了。
“它在借我的牌回栏!”江砚喝道。
殿内所有人瞬间变色。
首衡抬手便要把照纹盘掀开,江砚却已先一步按住盘沿,指节发白:“不能掀。现在掀,光路断了,血印会直接顺着门背散进承接网。”
范回目光一凛:“你想反照?”
“只能反照。”
江砚说完,手掌猛地翻转,将临录牌正面对准照纹盘中央。那一瞬间,他几乎能感觉到牌底的旧裁纹像被谁轻轻拨动了一下,紧接着,一道极淡的血影从牌面翻出,沿着白线直扑门背。
不是冲进去,而是被门背吸住了。
门背中央那颗暗核在吸到血影的刹那,整面页脉突然浮起无数细小的裂纹。裂纹从中央向外炸开,像一张被烧透的纸,在最厚的地方先行破口。可那破口没有碎,反倒在白光里撑出一圈圈极细的血环。
江砚看得清楚,那血环不是裂出来的,是被栏位牵出来的。
“归栏位在下面。”他声音发紧,“空页密核不是在门背养势,是在把血印往更深的一层栏位里送。”
“更深一层?”首衡眼神骤变。
江砚没有立刻答,只盯着门背裂开的那一圈血环。裂口之下,一截更旧的纹路慢慢露了出来,纹路很短,只有半行,却像是被无数次覆盖之后终于重见天日。那半行纹路的末端,正压着一个极小的旧栏印记。
那不是今宗现用的编号栏。
那是旧序的血栏。
范回的呼吸也顿了一下:“果然。”
“你早就知道这下面还有栏位?”首衡冷声问。
“知道有栏,不知道是血栏。”范回盯着门背,语气沉得发厉,“若是血栏,说明这道门背不是单独的门背,是旧序回收链的一段。所有被旧序点过的人,血印都会先归进这里,再被送去别处。”
“别处是哪里?”
范回没有立刻回答,只微微偏头,看向门槛石下那两字“开缝”。
江砚心里骤然一凛。
他明白了。
开缝不是为了开门,是为了开栏。门槛石下的旧刻、门背的空页密核、临录牌底的回裁纹,本就是一套相互咬合的旧序回收装置。开缝一出,密核便开始现形;密核一裂,血印便往栏位里回。只要栏位完整,旧序就能把所有触过的人重新收拢回去,连解释都不需要。
“空页密核裂了。”江砚低声道,“所以血印开始回栏。”
话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