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那颗暗核终于承受不住白光与血影的双重挤压,表面“嗒”地裂开一道细口。
裂口极小,却像压在石门背上的整张页骨都被撬动了。
下一瞬,页脉深处竟传出一声极轻的回响,像有谁在另一端翻了一页旧册。
紧接着,门背裂口里浮出一枚极细的红色印点。
那印点一出,江砚腕上的临录牌便猛地沉下去一分,仿佛某种被他压住很久的重量终于找到了出口。牌底那道回裁纹从淡到明,几乎同时,门背的血栏印记也亮了起来。
“血印归栏。”江砚一字一顿,“它回来的是我牌底那条线的旧痕。”
首衡盯着他,声音低得发冷:“那你会怎样?”
江砚没有立刻答。
他能感觉到临录牌正在发热,热意沿着腕骨往里钻,像有一根看不见的针顺着旧裁纹往血肉里扎。可这一次,那热不是单向灼痛,而像在替他把某段被抽走的东西往回拽。
他忽然抬眼,看见门背裂口里那枚红色印点并没有继续往外扩,反而顺着照纹盘的白线,一点点退回临录牌里。
不是被收走,是回归。
“不会死。”江砚道,“它在还牌。”
范回眼中终于浮起一丝罕见的凝重:“回的是旧裁时被扣下的那半道血印。你身上原本就该有,只是一直被压着。现在密核裂口一开,它顺着归栏位回来了。”
殿内众人一时无声。
谁都明白,这不是简单的归还,而是旧序终于把压住的东西吐了出来。吐出来的是血印,也是证据,更可能是当年那场旧裁里被抹掉的真相。
门背裂口仍在发白,裂纹却不再扩大。那颗空页密核像被掏空了最核心的一层,页脉慢慢失去光泽,暗下去的边缘显出灰败。可就在它即将彻底熄灭时,门背最底层那张承接网忽然抽动了一下。
江砚脸色微变。
“还有一层。”
首衡立即问:“什么?”
江砚死死盯着那张从门背裂口深处浮出的承接网,缓缓吐出两个字:“缺口。”
承接网中央,原本被血栏印记压住的地方,此刻露出一个极小的半齿形空位。那空位与先前旧钥认主时门槛石下显出来的钥标,竟几乎完全一致。
半齿对上缺口。
他脑海里只来得及闪过这几个字,门背的血环便忽然一收,像有某个被压回去的东西正在从另一端重新抬头。照纹盘白线猛然颤动,临录牌也在这一刻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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