镑计。」
「凯尔特祭司不需要任何外购材料。」
「他们用整片森林的死亡,作为仪式的物质基础。」
「仪式当天早晨。」
「……浓烟在祭祀场地里头形成一层雾。
雾的密度由两位辅助祭司用两块大型扇形树皮控制,一边扇风让烟散开,一边压住让烟聚拢。」
「嗯。」
「他们要让雾的浓度始终保持在某个特定的范围内?」
「对。」赫顿先生颔首:「太薄了承不住接下来的咒文,太厚了主祭司自己在里头迷路。」
李察的笔继续往下走。
「第二部的『织衣』,雾形成後,主祭司开始走动。」
「每走一圈,他的手里会撒一把碾碎的草药粉末。」
李察用灵视固住那一组符号。
赫顿先生在旁边接了一句。
「那是凯尔特人的'雾兰'。」
「雾兰?」
「也是以太污染区生长的植物,但比灰蕊草更稀有。」
「盖尔高地北部据说还有几处野生群落,但确切地点除了麦克菲伊教授那一辈的人没有谁说得清。」
李察把这一条记下。
赫顿先生继续讲解。
「雾兰粉末撒进雾里,雾的性质就变了。」
「这一层雾衣,会随着主祭司的咒文,逐渐被'织'出形状。」
「那是被祭祀对象,在帷幕这一面的形态。」
李察的笔停在稿纸上。
骨架搭好,衣物披上。
被祭祀的对象,从帷幕那一边一步一步被「做」出来。
李察破到这一段的时候,胸腔里头光树的叶子轻轻震了一下。
他撤了灵视,定了定神。
办公室外面传来瓦斯灯被人拨亮的「哢哒」声,整条走廊从外向内一盏一盏亮起来。
老先生看了看表。
「今天先到这里,你回去好好整理一下今天破译和自己总结的部分。」
李察把今天的破译稿叠好,搁在桌面正中央。
赫顿先生从抽屉里又取出一只小盒,盒底也铺了盐。
他把那一份破译稿放进盒里,盖好。
「以後每天的稿子都这样存。」
「放您这里?」
「放我这里。」
李察点头。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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