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动作很轻,很温柔,但聂刚却觉得,那只手像毒蛇一样冰冷。
“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惩罚的。”老三轻声说,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然后,他站起来,对疤脸男人说:“老哥,帮个忙。”
疤脸男人扔掉烟,走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架起聂刚,把他拖进路边的一条小巷。
小巷很窄,很暗,堆满了垃圾。老三把聂刚扔在地上,从腰间抽出那根皮带。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准跑?”老三问,声音很平静。
聂刚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我问你话呢。”老三的皮带抽下来,抽在聂刚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聂刚痛得惨叫一声。
“有没有告诉过你,不准跑?”又是一皮带。
“有……有……”聂刚哭着说。
“那为什么还要跑?”皮带像雨点一样落下,抽在聂刚的背上,腿上,胳膊上。每一下都用了全力,每一下都留下一道血痕。
聂刚在地上翻滚,惨叫,但老三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疤脸男人靠在墙上,冷眼旁观,偶尔抽一口烟。
不知道抽了多少下,老三终于停了手。他喘着粗气,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聂刚。聂刚的衣服已经破了,露出下面红肿的皮肤,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渗出血来。
“知道错了吗?”老三问。
聂刚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不停地抽搐,点头。
“知道错了就好。”老三把皮带重新系回腰间,对疤脸男人说,“老哥,麻烦您,帮我按住他。”
疤脸男人走过来,用脚踩住聂刚的背。他的力气很大,聂刚被踩得动弹不得。
“三儿,你真要这么做?”疤脸男人问,“这孩子挺能挣钱的。”
“能挣钱,但不听话,有什么用?”老三冷冷地说,“今天不断他一条腿,他不知道什么叫怕。”
聂刚听见“断腿”两个字,浑身一颤,开始拼命挣扎。但疤脸男人的脚像山一样压着他,他动不了。
老三走到巷子深处,从一堆垃圾里翻出一根铁棍。那铁棍大约一米长,锈迹斑斑,一头粗一头细。
他拿着铁棍走回来,在聂刚身边蹲下。
“刚仔,别怪三叔心狠。”老三的声音居然有几分“慈祥”,“这是为你好。断了腿,你就能安心要饭了。断了腿,你就不会想着跑了。断了腿,你才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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