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叫老四的矮胖男人走上前,他的动作更仔细,甚至翻开聂刚的眼皮看了看瞳孔。聂刚闻到他身上有股奇怪的草药味,混合着烟草和汗臭,令人作呕。
“能干活。”老四下了结论。
接下来,疤脸男人又检查了其他孩子。他让那个爱哭的女孩张开嘴,女孩哆嗦着照做了,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哭什么哭!”疤脸男人不耐烦地呵斥,然后对黑痣男人说,“这个太爱哭,卖不上价,除非是……”
他没有说完,但黑痣男人会意地点点头。
检查到脸上有胎记的男孩时,疤脸男人皱起了眉头:“这个记号太明显。”
“但身体壮实,七八岁了,能当半个劳力用。”黑痣男人赶紧说。
疤脸男人没说话,继续检查最后一个男孩。那男孩一直低着头,疤脸男人用手电筒托起他的下巴,突然“咦”了一声。
“这小子长得挺周正。”
聂刚这才注意到,那个一直低着头的男孩,确实有一张清秀的脸,虽然此刻脏兮兮的,但五官很端正。
“是吧?我也觉得。”黑痣男人得意地说,“这可是这批货里成色最好的。”
疤脸男人点点头,示意检查结束。他和另外两个男人走到一边,低声商量起来。夜风断断续续送来一些词语——“山区”、“渔村”、“马戏团”、“采生折割”……
聂刚听不懂“采生折割”是什么意思,但他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比夜风还要冷。
商量了大约十分钟,疤脸男人走回来,开始“分拣”。
“这个,”他指着呆呆的小男孩,“老四,你带走,看看能不能治好,治不好就处理掉。”
老四点点头,上前拽过小男孩。小男孩被拽得一个趔趄,但没有反抗,只是呆呆地跟着走,消失在砖窑的阴影里。
“这个爱哭的,”疤脸男人看着女孩,“送到南边渔村,那边不挑,能生养就行。”
一个戴帽子的男人上前,拉起女孩就走。女孩终于反应过来,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不要!我要回家!妈妈——妈妈——”
哭喊声在空旷的砖瓦厂回荡,凄厉得令人心悸。戴帽子男人捂住她的嘴,粗暴地把她拖向停在远处的一辆摩托车。
“至于这三个男的,”疤脸男人看向剩下的三个男孩——聂刚、胎记男孩和清秀男孩,“老三,你带走,老规矩,先训,训好了再出手。”
被称作老三的是个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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