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时,老妇人推门进来。
她第一眼就看见了床上赤裸的刘敏,看见了那些淤痕、齿痕,看见了那摊已经发黑的血迹。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皱了下眉,然后转身出去,不一会儿端进来一盆水,一块看不出颜色的破布。
“擦擦。”她把盆放在床边,把布扔在刘敏身上。
刘敏没动。
老妇人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动作,自己弯腰拧了布,开始给她擦拭身体。动作粗鲁,像是在清洗一件沾了污渍的工具。凉水碰到伤口,带来针扎般的刺痛,刘敏身体一颤,却没有出声。
擦到下身时,老妇人的手顿了顿。她盯着那摊血迹,又看看刘敏惨白的脸,突然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用力按压。
“这个月,来过月事没有?”她问。
刘敏不知道。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疼痛和高烧让她对日期的感知变得模糊。她只是看着老妇人,没有说话。
老妇人又按了几下,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她没再问,继续给刘敏擦洗,动作比之前稍微轻了一点。擦完后,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件打着补丁的旧衣服,给刘敏套上,然后端着脏水出去了。
门关上,落锁。
刘敏躺在那件陌生的衣服里,布料粗糙,带着霉味和另一个人的体味。她睁着眼,盯着屋顶,大脑一片空白。
接下来几天,老妇人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
她还是每天送两次饭,但不再只是扔下就走。她会多停留一会儿,盯着刘敏看,目光在她的小腹上打转。有时候她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想不想吃酸的?”“头晕不晕?”
刘敏从不回答。
但身体的变化不会因为沉默而停止。高烧断断续续,腿上的溃烂在恶化,脓液流得越来越多,整条腿肿得发亮,皮肤紧绷得像要裂开。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恶心,干呕,吃下去的东西很快就会吐出来。
老妇人看到这些,眼神反而亮了起来。
有一天,她端进来的不是稀粥,而是一碗飘着油花的鸡蛋汤。她把碗放在床边,破天荒地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床边坐下,看着刘敏。
“喝吧,”她说,语气带着一种强装的温和,“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吃饭了。”
刘敏的心沉了下去。
她明白了。
那个夜晚,那场暴行,可能留下了一个她最不想要的东西。
她盯着那碗蛋汤,胃里翻江倒海。她不想喝,一口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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