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没有标注任何消耗,但灵魂深处那股与系统紧密相连的直觉,却在此刻发出尖锐的警报——开启这扇“门”的代价,很可能就是这仅有的、最后的1点济世值。
进去吗?
那个恒温、无菌、绝对安静、只属于她的1立方米空间,在此刻有着近乎魔鬼般的诱惑力。只要进去,她就能立刻摆脱这无孔不入的刺骨寒冷,可以不用再竖起耳朵警惕身边这位来历不明的老妇人,更无需恐惧门外风雪中可能骤然响起的、索命的马蹄声。她可以蜷缩在那片绝对的宁静里,哪怕空间狭小只能抱膝而坐,也能获得片刻喘息,甚至……睡一个短暂却安稳的觉。
但代价呢?
一旦确认,那闪烁着微光的“1”将瞬间归零。这意味着,从那一刻起,除了每日固定发放的那点赖以续命的清水和糊糊,系统将彻底回归它“冰冷工具”的本质,不会再回应她任何额外的需求、试探乃至求救。未来路上,若是遭遇更凶残的追兵,若是需要辨识未知的毒草野果,若是再次陷入濒死绝境需要一线生机……她将手无寸铁,身无长物,再无任何底牌。
青瑶猛地闭上眼,用残留的、冻得发黑的指甲,狠狠掐入早已麻木的掌心。尖锐的、真实的刺痛感炸开,强行将她从那诱人的幻想中拖拽出来,瞬间清醒。
不能进。至少现在不能。这1点济世值,是留给真正的、毫无转圜余地的“生死关头”的。现在,还不到时候。
她强迫自己切断与光屏的联系,将冻得僵硬的身体蜷缩得更紧,用那半块又硬又冰的破毡子将自己裹成一只茧,试图用濒临枯竭的意志力,对抗着从内到外、无休无止的寒冷与疲惫。可她的耳朵,却像最灵敏的猎犬一样,依旧竖得笔直,全力张开每一个毛孔,捕捉着土屋内外的每一丝最细微的异动——风声的变幻、老妇人呼吸的频率、甚至屋外积雪压断枯枝的轻响……
后半夜,呼啸的狂风似乎终于力竭,渐渐歇止,可天地间的温度却骤然跌至冰点。土屋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没有一丝热气的冰窖,青瑶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咯咯地打颤,她死死咬住牙关,用力到牙龈渗出血腥味,生怕发出一点可疑的声响,惊扰了炕那头浅眠的老妇人,更怕暴露自己此刻极度的虚弱。
就在她的意识被寒冷和黑暗拖拽着,即将沉入无边深渊的刹那——
“嘚嘚嘚!嘚嘚嘚——!!”
一阵急促、沉重、整齐划一到令人心悸的马蹄声,如同夏日暴雨前的连环惊雷,毫无征兆地、凶狠地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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