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为中心,方圆一百里内,凡是成股活动的流贼,摸清他们的人数和落脚点。能悄没声吃掉的就吃掉,吃不掉的,把位置和人数报回来。”
“是!”赵铁柱眼中放光,这是侦察兵的老本行,也是大展拳脚的机会。
“墩子,老姜,”王炸又看向两位营长,“你们两个营,各抽出两百人,同样分成以连、排为单位的小队。每队配足火力,按照铁柱他们传回来的情报,轮流出去扫荡。专门打那些人数在一两百到五六百之间的流贼股。动作要快,要狠,打完就走,别贪战利品。咱们的目的是剿杀,不是缴获。”
窦尔敦和姜名武对视一眼,都明白了王炸的意图。这是要用他们这六百精锐当清道夫,把杜文焕防区外围,尤其是可能威胁其屯田和补给线的流贼,狠狠地梳一遍。
“记住了,”王炸语气转冷,“咱们粮食也有限,养不起俘虏。对那些以抢掠为生的积年老贼,没什么好说的。撞上了,就别留情。把尸首给他们摆整齐点,也算是个警告。至于那些被裹挟没多久、还没怎么祸害人的……自求多福吧,咱们没工夫甄别。这世道,心软,死的就是自己人。”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破虏军这架杀戮机器,从行军状态切换成了分散清剿模式。赵铁柱的侦察兵像水银泻地,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黄土沟壑和残破村落之间。紧接着,一队队由老兵带领、装备精良的骑兵小队,也从营地开出,按照侦察兵留下的标记,扑向一个个被锁定的流贼窝点。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杜文焕防区南边和西边的广大区域,可就热闹了。经常是某股正在某个废弃村庄里烤火分赃的流贼,突然就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打着黑旗的小股骑兵冲了营,弓弩火枪齐发,然后马刀席卷,眨眼间就被砍杀殆尽。有时候是流贼派出来打粮的小队,一出窝没多久就失了踪。还有两股人数稍多、约莫四五百的流贼,本想合流去抢掠杜文焕的一个屯田点,结果在半路上被两支破虏军的小队前后夹击,配合着侦察兵的冷箭,被杀得七零八落,逃出去的没几个。
王炸自己也没闲着,带着张之极和警卫队,哪里报告有硬骨头,就亲自去哪里。他手里有“好东西”,遇到那种占据险要地形、比如小山寨或者土堡的流贼,强攻伤亡大,他就让张之极带人用“八一杠”进行火力压制,甚至亲自用枪榴弹“点名”,往往几轮下去,里面的流贼就崩溃了。
清剿行动冷酷而高效。一具具流贼的尸首被遗弃在荒野,或者堆在路边显眼处。黑色“破虏”旗和雷霆杀戮的传闻,比风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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