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不,是屠杀,结束得很快。大部分流贼在第一次冲锋下就崩溃了,剩下的小股抵抗也被迅速清理。王炸的命令被不折不扣地执行:不要俘虏,不接受投降。六百骑来回驰骋,刀砍枪刺,将那些吓瘫在地、跪地求饶的流贼一一了结。血腥气弥漫在张村堡外。
堡子里惊魂未定的百姓,透过缺口和墙头,看着外面那支如同天降神兵般的黑旗骑兵,以冷酷高效的方式屠光了围攻他们的流贼,一个个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有胆大的里长战战兢兢出来道谢,王炸只是摆摆手,让人把流贼丢下的、还能用的破烂刀枪和一点抢来的粮食扔给他们,叮嘱他们赶紧修补寨墙,加强戒备,然后便带着队伍,在百姓们复杂的目光中,绝尘而去,继续向北。
类似的场景,在接下来十多天的行军中,又发生了好几次。有时候是几十上百的流贼小队在路上劫掠难民,有时候是正在攻打某个残破军屯。王炸的方针简单明确:只要是成群结队、手持兵器祸害百姓的,管他自称是“闯将”还是“掌盘子”,一律视为流贼,撞上了就别想走。他这六百骑,装备、训练、士气都远超这些乌合之众,又是以有备击无备,每次都是摧枯拉朽。
队伍里新补充的士兵,最初见血还有些不适,但几场仗下来,眼神也都变得冷硬。他们清楚,对这些祸害,没什么好仁慈的。司令说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身后百姓的残忍。
又走了几天,地形逐渐变得开阔,黄土塬的沟壑不如南边那么密集。根据马三贵之前提供的情报和抓到的流贼舌头口供,他们进入了原陕西总兵、现在退守固原一带的杜文焕的防区边缘。
王炸勒住马,看了看天色。虽然开春,但塞北风寒,尤其是早晚,冻得人手脚发麻。这个时节冒然深入草原,草还没长起来,天气也冷,不是好时候。
“传令,在前头找个背风、有水的地方扎营。”王炸对张之极吩咐,然后看向窦尔敦、姜名武和赵铁柱,“咱们不急着往草原钻。这陕西地面,老鼠太多了。老杜(杜文焕)上次被咱们救了一回,又听了劝,缩回去种地练兵,估计这日子过得也紧巴,周围老鼠闹得他睡不着觉。”
他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咱们既然来了,就帮他清理清理地面。也正好,让兄弟们多练练手,见见不同的阵仗。从明天起,部队化整为零。”
他在地上用马鞭划拉着:“铁柱,你的侦察连本来就是干这个的,现在给你加加担子。以班、排为单位,带上足够的干粮和弹药,给我散出去!以咱们现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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