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完全控制的内部节点。这些人,这些机构,这些他曾经信任过、合作过、甚至一起熬夜攻关过的同伴……
可能是“观星会”的眼睛。
可能是“观星会”的手。
可能是杀死方敏的凶手。
林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现在不是猜忌的时候。猜忌会撕裂团队,而他们最不能承受的,就是内部分裂。
他继续分析地图。
红色光点分布在全球每一个主要城市:纽约、伦敦、东京、柏林、莫斯科、巴黎、新加坡……每一个光点旁边,都有一串编码,应该是据点的等级和功能。
蓝色光点更多,密密麻麻像撒在地图上的玻璃珠。这些是“观星会”的合作者——可能是无意中被利用的科研机构,可能是被资本裹挟的企业,也可能是主动投靠的叛徒。
黄色光点连接成网,覆盖了所有主要的海底光缆节点、卫星地面站、国际互联网交换中心。这是“观星会”的信息监控网络。他们能看见一切。听见一切。控制一切。
除了——
林海的目光,落在地图的边缘。
南极洲。
那里没有光点。没有红色,没有蓝色,没有黄色。只有一片空白。
不,不是空白。
林海放大,再放大。
在南极洲的冰盖深处,有一个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紫色光晕。没有编码,没有标记,只有一片模糊的轮廓,像是一个巨大的、埋藏在冰层下的建筑群。
这是什么?
方敏没有注释。可能她也不知道。可能她知道,但没有时间调查。
林海标记了这个位置。
然后,他进入数据包的第四层。
这一次,是代码。
成千上万行的代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填满了整个全息视野。林海的眼睛跟不上滚动的速度,他切换到神经直连模式,让信息直接输入视觉皮层。
代码的结构在脑海里展开。
这是一个完整的反重力技术框架,但每一行代码,都经过了精心的篡改。林海看见那些逻辑悖论,像一颗颗肿瘤,生长在健康的程序肌体里。
第一处悖论:能源转换效率计算函数。表面上输出值是0.94,实际运行时,会累积一个每循环递增0.0001的误差。五年后,误差达到临界值,系统会误判能源输出饱和,自动触发紧急停机。
第二处悖论:材料疲劳监测算法。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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