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微微收缩。她面上不动声色,脑海里迅速将安保主任助理的入职时间与老鬼那份异常名单进行了交叉比对——那个人在去年的背景审查中曾被标注为“需继续观察”,后来因人事调动被搁置了。“你是怎么拿到他胸卡信息的?”
“他进档案室那回,我在等他弯腰开抽屉的时候用手环拍了照片。照片在我手机里存了三天不敢开,怕你们把我手机也收了。”苏蔓说着从包里翻出那台旧手机,开机密码输错了两次,第三次才解锁,把照片推到夏晚星面前。
屏幕上的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清胸卡上的人头和编号,以及档案柜侧面贴着的楼层示意图——那是病理档案室东侧走廊,而沈知言的备份标本就存放在东侧三号柜。苏蔓把手机推过去的同时手指缩了回来,像是怕那台手机烫手,也像是怕夏晚星的皮肤碰到她。
夏晚星注意到了这个动作。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手机收进了口袋。江风吹过,江面上有货轮缓缓驶过,汽笛声低沉而悠长,像是这座城市在用力喘了一口气。季叔在吧台后面烘新一批豆子,咖啡豆在滚筒里哗啦哗啦地转,空气里的焦香越来越浓。那个看笔记本电脑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整间咖啡店只剩下她们两个人,还有季叔和他的咖啡豆。
“晚星,你们能不能保护我弟弟?”苏蔓忽然问。
这个问题她忍了很久。从刚才夏晚星说“我还知道你弟弟的事”那一刻起,她就想问。可她不敢——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提任何要求。直到现在,她把自己手上所有的筹码都交出去了,才敢把这句话问出口。
“把弟弟转到军医院,给我一个干净的病房,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他。只要你们答应这个条件,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
夏晚星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心酸。面前这个人,十八岁考上医学院,宣誓那天站在大礼堂里,和所有同学一起举着右手念“生命所系,健康所托”。她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喜欢看爱情电影,每次都哭得稀里哗啦。她最拿手的是莲藕排骨汤,煨一个下午能把藕煨得软烂拉丝。在江城这五年,她给几百个病人做过手术,救过不知道多少条命。而现在,她提的唯一一个要求不是为自己,是让她弟弟活下来。
“我不会说‘你是在讨价还价’。”夏晚星把声音放得很轻,“我也不是在拿你弟弟当条件。这件事我会安排。”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推过去。信封上什么都没写,但苏蔓打开的时候,手指还是抖了一下。
里面是一套军医院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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