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暂时不会暴露。”
陆峥回得很快,快得让她觉得他可能一直守在手机边等她的信号。他拍了一张不知哪条旧街巷子的照片发过来,说线人这边有进展了,老猫在黑市翻出阿KEN之前采办装备的底单,从装备的型号反推出了他未来几天最可能选用的袭击方式,其中一件正是他在实验室外面蹲点时用过的改装型追踪器。她看了两遍,然后回了一条。
“张敬之坠楼前的最后一份材料,里面有沈知言实验室的密文预警。路径和刚拿到的一条线索完全吻合。如果这条线索能提前锁定追踪器的信号发射端,我们也许能在阿KEN下一次动手之前先踩住他的鞋带。你还记得老鬼说张敬之在死前中断了所有常规通讯转而使用加密频率那句话吗,现在我们手里的就是这个频率的回波。他把预警打在了他最后能打的地方。”
发完这一条,她收起手机,把风衣的领口稍微往上拢了拢。对岸的灯火在水面上碎成万点金光,渡轮的汽笛从江心深处低低地拉过。夜风带着水的气息迎面扑来,她把那份密文名单从内袋里取出来,借着路灯又看了几眼,目光落在那句“可配合夏明远同志继续运作”与“需瞒过老鬼”的交叠处。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父亲假死十年不跟她联系,也许不是因为纪律的刚性,而是因为一旦这个计划被“幽灵”的人看穿,连保护她的安全都会非常困难。他不联系她,是为了保护她。而母亲知道这件事后沉默了一辈子。她握着那把还没用过的钥匙贴在胸口,冰凉的金属慢慢被体温捂暖。母亲写给她的信封存在樟木箱子里还没拆开,但她猜得到,那里面的每一个字,都是把心揉碎了写下来的。
她走下江堤,就在这一段灰扑扑的台阶上,忽然想通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早上出门前马旭东从系统里调出张敬之的日志,里面有一条简短的关注名单,名单上有一列被“幽灵”锁定的人员,其中一个关键词被加密次数最多,对应的代号正指向她父亲。而他发来的这张旧街照片摄于老码头的信义里,正是张敬之当年住过的地方。她在提拉米苏的盘子里看到一张被撕成两半的字条,上面是咖啡渍浸过的字迹——“有人会去那座旧楼找你。别赶他走。”
她不打算赶他走。
江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她把乱发拢到耳后,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堤面石阶上还残留着白天日晒的余温,在夜晚的凉意中透过鞋底轻轻贴着脚心,每一步都有回音。那片暮色浑圆的江湾里,有她爱的人,有她没拆开的信,有父亲在无数个沉默的夜晚写下的密码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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