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在医学院读书的时候,每个学生入学都会发这样一枚徽章,不值什么钱,但意义很重——宣誓的时候别在白大褂上,意味着从那一刻起,你不再是普通人,你要对生命负责。
夏晚星翻来覆去看了很久,然后用一种很慢很慢的动作把徽章放在桌上,推了回来。
“你留着。”
苏蔓愣住了。她以为夏晚星会收下,会把它当作一个承诺的象征——承诺她不会背叛,承诺她还是当年那个苏蔓。可她把徽章推了回来。苏蔓看着桌上那枚徽章,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之前那种优雅的、克制的掉法,是真的掉,啪嗒啪嗒地落在咖啡杯旁边,落在那枚徽章上。
十二点半。夏晚星准时推开门的时候,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她从巷口拐进来时步子很快,快到你根本看不出这是一个情报员,只像一个赴闺蜜约会的普通女人,中午的阳光把江面晒得波光粼粼。苏蔓坐在靠窗的位置朝她挥了挥手,脸上带着笑。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苏蔓面前摆着一杯美式,旁边放着一盘没怎么动过的提拉米苏。她比上次见面瘦了不少,颧骨微微凸起,眼下有遮不住的黑眼圈,但精神看起来还好——至少比夏晚星预想的要好。
“给你点了拿铁。”苏蔓把杯子推过来,“加了一份浓缩,你说过你喜欢苦一点的。”
夏晚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味道没变,还是这家店特有的那种深烘豆的焦香,混着奶泡的绵密。她放下杯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苏蔓。这种沉默比质问更有力量——她在等。等苏蔓自己开口。苏蔓在她们这段关系中有一个习惯——每次做了什么亏心事,她会主动约夏晚星出来,点一杯美式,然后从最无关紧要的话题开始聊。聊天气,聊最近看的电影,聊医院的八卦,绕很大很大的一个圈子,最后才绕到正题上。夏晚星熟悉这个流程,今天她没有陪苏蔓绕圈子。她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等。
苏蔓感受到了这种等待。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咖啡杯的把手,拨了好一会儿。
“晚星。”她终于开口了,“我做了错事。”
夏晚星没有说话。
“院里最近在筛查不明病例,跟你负责的那个实验室项目有间接关联。有人接近过我,问我能不能帮忙掉换体检样本。我——”
她停住了。不是说不下去,是不敢往下说。夏晚星的目光太安静了,安静到让她觉得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被看穿了。
“你没有把样本调换。”夏晚星的声音不急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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