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整个西北大地上财富最为密集、安保也最为变态的地方。
金库的外墙由三米厚的钢筋混凝土浇筑,内部恒温恒湿。
而在这个庞大金库的最外层,是一间全透明的、由最高等级防弹玻璃隔断而成的账房大厅。
大厅内,灯火通明。
数十名穿着统一制服的顶级账房先生,正坐在那一排排整齐的办公桌前,手指在算盘上翻飞。“劈里啪啦”的算盘珠碰撞声汇聚成一片,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财富交响乐。
而在大厅的尽头,那扇重达数吨、犹如银行金库大门般的圆形机械齿轮门,正处于半开启的状态。
金库内侧的幽暗灯光与外侧明亮的冷白光交织在一起。
苏婉正慵懒地倚靠在那扇冰冷、厚重的钢铁巨门边缘。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其修身的墨绿色丝绒长裙,外头披着一件名贵的纯白雪貂大氅。
那柔顺的貂毛簇拥着她娇艳欲滴的脸庞,在这充斥着冰冷金属与铜臭味的地下空间里,她就像是一朵开在钢铁废墟上的带刺玫瑰。
而在她的身前,老四秦越正微微倾着身子,将她整个人半圈禁在自己与那厚重的金库大门之间。
秦越穿着一身极具压迫感的暗夜蓝三件套西装,马甲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那副连接着金链的单片眼镜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着妖孽般的幽芒。
就在那一面全透明的防弹玻璃之外,不到十步远的距离,就是那数十个正在疯狂计算账目的手下。
他们只要一抬眼,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们高高在上的总长,以及那位权势滔天的秦家四爷。
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却又被厚重防音玻璃彻底隔绝的窥视感,让金库门口这一小方天地里的空气,变得极其黏稠和燥热。
“娇娇,平阳县那个蠢货的五百两黄金定金,已经全部入库了。”
秦越的声音压得极低,那种带着胸腔共鸣的磁性气音,犹如一把小刷子,轻轻扫过苏婉的耳廓。
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从旁边那辆装满金条的手推车上,极其优雅地拈起了一根沉甸甸的、刚刚熔铸好的金条。
“不过,平阳县送来的那些金子,上面沾满了那些贪官污吏的肮脏脂膏,我让人连夜用高温重新熔炼、打上了咱们宛平特区的钢印。”秦越那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痴迷的光芒,“但这黄金的表面依然粗糙,根本不配让娇娇直接用手去碰。”
他将金条随手扔回车里,发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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