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若是觉得热,大可以去外面的雪地里清醒清醒,别在这里,扰了娇娇的雅兴。”
秦墨这句轻飘飘、却又带着极致挑衅的话语,宛如一滴滚烫的热油,瞬间滴入了书房里本就紧绷到极点的火药桶中。
“砰!”
秦烈猛地站起身,他那犹如铁塔般庞大壮硕的身躯,瞬间挡住了书房内大半的光线。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虎目死死地盯着秦墨那只覆在苏婉手背上的手,粗重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出腰间的陌刀,将这斯文败类的手腕齐根斩断。
秦风也是咬紧了牙关,浑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颤抖。
他那带着机油味的工装下,燥热的体温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就在这三头恶狼即将在这狭小的书房里撕咬起来的瞬间。
“够了。”
苏婉微微蹙起那好看的峨眉,她用力地从秦墨那冰冷宽大的掌心里抽回了自己的手。
细嫩的手腕内侧,已经被秦墨那看似克制、实则蛮横的碾压,磨出了一道淡淡的红痕。
她有些懊恼地揉了揉手腕,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带着一丝被宠坏的娇纵与不悦。
“写几个字而已,弄得我手腕都酸了。
你们若是想打架,就滚去演武场打,别在我这铺了波斯地毯的屋子里掉汗珠子,难闻死了。”
神明发了话,哪怕是再凶残的野兽,也只能乖乖地收起獠牙。
秦烈满身的戾气瞬间消散了一大半,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裤腿上局促地蹭了蹭,想上前给苏婉揉揉手腕,又怕自己手上的老茧弄疼了她,只能像一头委屈的大狗般站在原地。
秦墨则推了推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将那支沾了墨水的钢笔盖好,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斯文的浅笑,仿佛刚才那个充满独占欲的逾矩者根本不是他。
“咔哒。”
书房厚重的隔音门,被人从外面极其轻缓地推开。
一股浓郁的、刺鼻的医用酒精味,混合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瞬间涌入了这间被地暖烘烤得温热暧昧的屋子。
是老七秦安。
他依旧穿着那身严丝合缝、洁白到没有一丝褶皱的实验袍,双手戴着医用白橡胶手套。
他那张常年不见天日、病态般苍白俊美的脸庞上,挂着一种犹如死神般纯真又残忍的微笑。
“二哥教娇娇写字,似乎教得有些太过投入了。”秦安的目光轻飘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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