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峻补之药又恐助邪,故而极为棘手。”
他顿了顿,看向王主任和叶家人,继续解释道:“叶老先生常年畏寒,便是寒邪深伏骨髓的外在表现。骨髓为人体精髓所藏,亦与脑相通(中医理论中‘脑为髓之海’)。寒邪深伏骨髓,年深日久,必然侵蚀根本,耗伤阳气,导致元阳衰微,脏腑功能减退,血脉运行滞涩不畅。此次突发脑溢血,看似是脑血管意外,实则是体内阴阳严重失衡,阴寒极盛,逼迫虚浮的元阳上越,冲击脑络,加之血脉因寒而凝涩脆弱,骤然压力之下,破裂出血。出血是果,阴寒内盛、元阳衰微、髓海被冰封,才是因!”
一席话,如同惊雷,在急诊室外的走廊里炸响!叶家人听得目瞪口呆,如闻天书,却又隐隐觉得,这番解释,似乎比单纯的“突发性脑干出血”更能解释老爷子多年来的怪病和此次突发的凶险!王主任虽然对中医理论不甚了了,但林枫从整体、从长期病理演变角度分析病因的思路,也让他若有所思,至少,这个年轻人绝非信口开河!
“即便如你所说,是这……这‘寒髓症’,” 叶文柏毕竟是叶家当代的中流砥柱之一,很快从震惊中恢复,抓住了关键,急声问道,“你又如何能治?此症在古籍记载中,几乎是无解之症!我叶家世代行医,也曾遍查古籍,先祖手札中确有关于此症的零星记载,但也仅有描述,并无明确治法,只言‘需以至阳至刚、能透髓达骨之力,徐徐化之’,稍有不慎,反会加速病人死亡!你一个……你如何能治?” 他原本想说“你一个少年”,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林枫刚才的表现,已让他不敢再以年龄视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枫身上。是啊,就算诊断对了,那又如何?这可是连叶家都束手无策的“绝症”!
林枫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他缓缓抬起手,指向抢救室紧闭的大门,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
“用针。”
“针?” 叶清璇瞳孔骤缩。
“不错,针。” 林枫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那扇厚重的门,看到了里面生命垂危的老人,“寒邪冰封髓海,寻常药物难以抵达,唯有针,可直透经脉,沟通表里,引动气血。以特殊针法,激发病人自身残存的元阳之气,再引外界至阳之力入体,如同在冰封的髓海中,投入一枚火种,徐徐化开寒冰,疏通凝滞的气血,稳住上越的虚阳。如此,或可有一线生机,吊住老爷子最后一口气,为后续治疗争取时间。”
“特殊针法?” 叶清璇猛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