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急切,“林枫,你说清楚!”
“清璇!” 叶文柏低喝一声,显然不满侄女竟然会相信一个陌生少年的话。
叶清璇却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二叔,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二叔!让他说!王伯伯也说了,爷爷……爷爷的情况,西医已经……已经没有办法了!”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异常艰难,但意思却无比明确——既然已无路可走,任何一根稻草,都必须抓住!
叶文柏被侄女眼中的光芒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没再说话。叶夫人也看着女儿倔强而苍白的脸,心如刀绞,她知道女儿和爷爷感情极深,此刻恐怕是病急乱投医,但……万一呢?万一这个少年,真的……
王主任的脸色不太好看,他行医几十年,德高望重,被一个毛头小子当面质疑(虽然林枫并没有直接质疑他),心里自然不快。但他终究是有涵养的老专家,强压着不快,沉声对林枫道:“小伙子,我理解你们同学之间想互相帮助的心情,但医学是科学,是严谨的!叶老先生是突发性脑干大量出血,压迫生命中枢,导致呼吸心跳骤停,虽然经过抢救暂时恢复了生命体征,但出血点位置深,血肿量大,手术风险极高,且预后极差,这是经过我院多位专家会诊后的一致结论!你所说的‘办法’,是什么?难道你比我们这些工作了几十年的医生更懂?”
面对王主任隐含怒气的质问,林枫不卑不亢,微微欠身:“王主任,各位叶叔叔阿姨,我没有质疑医院和各位专家判断的意思。西医的诊断,从现代医学的角度来看,无疑是正确的。”
他先肯定了西医的判断,稍稍缓和了一下气氛,然后话锋一转,目光再次看向叶清璇,也扫过叶家其他人,缓缓说道:“但我想问一下,叶老先生在发病之前,或者说,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是不是一直有畏寒怕冷、四肢厥逆,即使在盛夏也手脚冰凉、腰膝酸软无力的情况?而且,这种寒意,是由内而外,如同骨髓里透出来的冰冷,普通的保暖、热敷、甚至温阳补气的药物,效果都微乎其微,对吗?”
此言一出,叶家众人,包括叶清璇在内,脸色全都变了!
叶夫人失声惊呼:“你怎么知道?!”
叶文柏也猛地瞪大眼睛,惊疑不定地看着林枫:“你……你是听谁说的?”
王主任也愣住了。作为叶老爷子的主治医生,他自然详细询问过病史。叶老爷子确实有长达数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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