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更久的畏寒病史,多家医院检查均未发现明确器质性病变,西医诊断为“不明原因畏寒症”或“植物神经功能紊乱”,治疗效果不佳。但这属于病人过去的慢性病史,与此次突发的脑干出血,在西医看来,关联性不大,因此他在下判断时并未着重提及。这个少年,是如何得知如此详细的症状的?而且描述得如此准确,甚至点出了“由内而外”、“如同骨髓透出”这种带有浓厚中医色彩、却又极为贴切的形容?
林枫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道:“叶老先生是否常年感觉精神萎靡,嗜睡但睡眠质量极差,记忆力、反应力近年明显下降?舌质是否淡胖,苔白滑,脉象沉细欲绝,重按几无?”
这一次,连叶清璇都彻底动容!她爷爷的症状,与林枫的描述,分毫不差!尤其是“脉象沉细欲绝,重按几无”,这绝对是极高明的中医切脉才能得出的结论!她爷爷近年身体每况愈下,叶家内部也曾多次会诊,一致认为是“元阳衰微,寒邪深伏”,但用尽温补之法,效果始终不彰,反而有“虚不受补”之象。这几乎成了叶家的一块心病,也是高度保密的家事,外人绝不可能知晓得如此详尽!
“你……你究竟是谁?” 叶文柏的声音带着颤抖,不再是质疑,而是充满了震惊和探究。能如此准确说出父亲隐疾细节的,绝非普通医学生!难道……是某个隐世不出的医道高人的传人?
林枫摇了摇头:“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叶老先生此次突发脑溢血,恐怕并非偶然。或者说,脑溢血是结果,而非根本病因。”
“什么意思?” 王主任眉头紧锁,他虽然对中医不甚了解,但林枫的话显然触及了另一个医学体系的理论。
林枫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四个字:
“寒髓之症。”
“寒髓症?” 叶清璇、叶夫人、叶文柏,以及另外几位懂些中医的叶家人,同时低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叶文柏更是失声道:“寒髓症?!这……这怎么可能?那只是古籍中记载的传说中的绝症!早已失传……”
“并非失传,只是罕见,且极易误诊。” 林枫打断了叶文柏的话,语气沉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寒邪入体,寻常在表在经,用辛温发散、温阳散寒之法可解。但若寒邪极其深重,或病人先天元阳不足,外寒直中,或久病伤阳,寒邪得以深入,直中骨髓,如冰封髓海,则成‘寒髓’之症。此症寒邪不在经络,不在脏腑表皮,而在骨髓深处,与人体根本元气纠缠胶着,普通温药难以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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