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
礼部尚书家的小儿子当场给自己亲爹传信。
信上只有一句。
爹,地契别买了,快来抢股。
股份像火一样烧遍京城。
大臣们上朝时不再聊诗文姻亲,也没人再显摆谁家园子新修了亭子。
他们聊香料工场,玻璃作坊,宝钞流量,年底分红。
萧辞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一个个努力装正经的臣子。
他忽然觉得朝堂安静了许多。
不再有人拐弯抹角劝他节制科学院开支。
因为他们的钱也在里面。
谁骂科学院烧钱,谁就是砸大家饭碗。
夜里,科学院机密室。
沈知意把第一批股契母册锁进铁柜。
铁柜里不止有母册。
还有每一股对应的编号,认购人姓名,认购时间,以及交付宝钞的票号。
户部尚书原本以为这只是卖股。
看完那一柜册子后,他后背都起了汗。
这等于把京城豪门的钱脉摊在了科学院眼前。
谁家现金多,谁家只剩虚架子,谁家拿宝钞痛快,谁家拿田契抵押,全都能看出端倪。
沈知意合上铁柜时,特意看了他一眼。
“尚书大人,别光看钱。”
“看他们愿意把钱押在哪里。”
户部尚书这回真懂了。
从前朝廷要世家出钱,得靠旨意,靠脸面,靠威逼。
现在不用。
只要科学院能赚钱,那些人会自己跑来把钱塞进来。
塞得越多,越怕大梁乱。
谁想造反,先得面对一群拿着股契的亲戚。
这比养一支私兵还难对付。
沈知意又把第二本册子放进暗格。
那是下一轮玻璃作坊拟分股的草案。
她没有现在放出去。
饥饿营销这东西,不能一次喂饱。
让他们惦记,才会听话。
铁柜关上后,沈知意又让老李头送来一只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第一批香料工场的成品样料。
她把瓶子放在母册旁边。
“以后他们抢的不是纸。”
“他们抢的是这里面能继续生钱的东西。”
户部尚书看着那只小瓶,忽然觉得它比金砖还沉。
金砖放在库房里不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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