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密室门开的那一刻,屋里的铃线没有响。
门闩没有断,锁孔也没有被撬坏。
那人像用一根针,把整扇门从睡梦里哄醒了。
他穿着灰色短衣,手上戴着薄皮手套。
腰间挂着一排刀片。
每一片都窄,薄,亮得发冷。
机密室里没有风,可他走动时,桌上的纸边却轻轻抖了一下。
这人呼吸很稳,脚步也稳。
他不像江湖刺客那样带着杀气。
他更像一个进了药房的医者。
只不过他看人的眼神不像看活人,像看药材。
他没有先去翻股契母册,也没有碰宝钞印版。
他站在书架前,看着沈知意平日留下的实验笔记,眼神像看一具已经摆上案台的尸体。
“原来在这里。”他的声音很轻。
下一刻,灯亮了,沈知意披着外袍,坐在机密室角落的椅子上,手里还捧着一杯热茶。
“找我?”灰衣人手指一顿。
他转头看她,没有慌。
“沈知意,长生殿要你的脑。”
他说这话时没有恨,也没有贪。
那种平静反而更恶心。
沈知意宁可他像前一个毒师那样疯一点。
疯子好判断,这种把切人说得跟切菜一样的人,才是真的麻烦。
沈知意差点把茶喷出去。
【又来?】
【你们这个组织能不能有点新需求。】
【上一个毒师也要脑子,你们长生殿内部是缺豆腐脑吗?】
灰衣人听不见她的心声。
他只盯着她的头,目光认真到让人不适。
“你的脑与常人不同。”
“会格物,会制镜,会造纸钱,会算人心。”
“若能取出切片,殿主必能找到神智之源。”
沈知意听到切片两个字,后背都麻了一下。
【统子,听见没?】
【这帮人已经从迷信绑架进化到非法人体实验了。】
【长生殿内部业务范围还挺广。】
系统没有回话,只在她眼前跳出一行红字。
【检测到高危刃具。】
【建议宿主保持三步以上距离。】
沈知意放下茶杯,“冒昧问一句,你们殿主以前学医的时候,是不是没人教过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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