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银买地他们懂。
花钱买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股”,他们真不懂。
第一个来的是安国公夫人。
她身后的账房先生拿着算盘,眼神比审犯人还严。
他想着,只要沈知意说出一句虚话,他回去就能劝夫人别碰。
可沈知意没有讲神迹,也没讲皇恩。
她直接让人把香料工场去年的账本搬了出来。
原料成本多少,工钱多少,玻璃瓶摊入多少,运到西域后加价多少。
每一栏都写得明明白白。
账房先生越看,算盘打得越慢。
最后他抬头,眼里已经没了挑剔,只剩下想买。
她带着账房先生,坐在科学院偏厅,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沈贵妃,臣妇出一万贯,手里没有地契,没有铺契,也没有工人名册。”
“那臣妇买的到底是什么?”
沈知意把一张股契推过去。
“买的是以后赚钱的资格。”
安国公夫人更懵。
沈知意也不急。
她让人端出一盒新制香膏。
盒子一开,花香混着一点清凉气,瞬间压过屋里的熏香。
安国公夫人的眼神变了。
“这东西,京城卖多少?”
“普通款五贯一盒。”
“贵妇定制款五十贯。”
“西域特供款,百贯起。”
安国公夫人手指一抖。
沈知意继续道:“香料工场去年净利三万贯。”
“今年有西域商道和玻璃瓶,保守翻三倍。”
“你买的是这门生意以后分给你的那一口肉。”
“房子会旧,人会散,能持续赚钱的买卖才值钱。”
安国公夫人沉默半盏茶。
然后一拍桌。
“给我二十股。”
她走出科学院时,脸上还端着贵妇的稳重。
京城豪门之间,消息跑得比马还快。
安国公夫人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打听她买了多少股。
等到傍晚,连平日不出门的老太君都派人来了。
她们不懂股份。
但她们懂安国公夫人不会白送钱。
只要有人先买,剩下的人就会怕自己晚了。
可她的贴身嬷嬷脚步飞快,明显是回府拿宝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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