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口已封,请提督速派兵合围。”
“好!”杨震拍案而起,“传令:李定国留守重庆,保障后勤。我亲率主力两万,即刻西进。告诉刘文秀,务必拖住孙可望,待我赶到,聚而歼之!”
“得令!”
杨震披甲上马,正要出发,亲兵又递上一封信:“提督,玄青道长从成都来的密信。”
拆开信,只有一行字:“清使携火器匠人,已于三日前秘密入川,现藏于成都‘悦来客栈’。似欲与孙可望残部汇合。”
火器匠人……杨震眼神一冷。清廷这是要双管齐下——正面强攻长江,侧面窃取技术,甚至可能在川中建立第二个火器工坊。
“告诉猴子在川东的人,”杨震对亲兵道,“立即赶赴成都,秘密抓捕清使及匠人。记住,要活的,尤其是匠人。”
“是!”
大军开拔,旌旗猎猎。杨震回头望了一眼奉节城,城墙上,李定国正目送他远去。
两人隔空对视,皆抱拳致意。
这一战,川东必须速胜。因为长江那边,更需要兵力。
而在数千里外的云南昆明,黔国公沐天波也在做最后的权衡。
书房内,他面前摆着两封信。一封是朱炎亲笔,承诺若云南出兵牵制川南清军,战后可加封世爵,并开放盐铁贸易。另一封是清廷密使所送,许以“滇王”称号,割让川南五府。
“国公,”幕僚轻声道,“清廷使者在驿馆已等候三日,催问答复。”
沐天波没有回答,只是走到窗前,望着院中那株百年茶花。花正盛开,红艳如火。
“父亲在世时常说,”他缓缓道,“沐家世镇云南,靠的不是见风使舵,而是忠义二字。崇祯皇帝虽殉国,但大明未亡。朱炎在南京监国,名正言顺。”
幕僚会意:“那清廷使者……”
“礼送出境。”沐天波转身,眼中闪过决断,“同时,点兵两万,陈兵川滇边界。告诉朱炎:云南愿出兵助战,但有两个条件。”
“国公请讲。”
“第一,战后开放云南与江南直接贸易,盐铁价格与内地同。”沐天波道,“第二,准沐家子弟入南京国子监就读,参加科举。”
幕僚记下:“属下这就去办。”
沐天波点点头,又望向北方。他知道,这一选择,可能决定沐家百年命运。
但他更知道,有些路,一旦走错,就再也回不了头。
日落时分,南京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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