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却得了重病,意外亡故。
虽未举行大婚,但那姑娘也算是半个元家人,元文贺便为那女子守孝三年。
后来,媒婆又为元文贺做了两桩媒。无一例外都没成,女方要么丧命,要么瘫痪在床。
为此,元文贺便歇了成婚的心思。
这种克妻,心里又有人的,嫁过去多半也是守活寡,说不准半道就被克死了。
但有什么办法,她没得选……
罗云袖认命,李玉珍却不。
后来有一天,娘从外面回来,大喜过望,说拿住了二表哥的把柄,能让她嫁给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罗云袖得知后,骇然失色,求她不要将此事宣扬出去。
可她劝不住。
宝琼妹妹说得对,在这京中,只有藏得住事的人才能活得长久,可惜,她认识得太晚了。
罗云袖目光空洞,缓缓抬起眼,看向主位上的帝王。
视线触及那张冷峻的面孔,她心神巨震。
……是他。
先前在围猎之时,除了睿亲王和二表哥,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更加高大健壮。
宝琼妹妹讳莫如深,只让她不要多问。
那时朦朦胧胧的,加之罗云袖初来京中,并不熟悉。
如今才恍然——原来这堂堂天子,九五之尊,也是睿亲王妃的入幕之宾。
一女侍奉三男,何其荒唐。
恶心。
冷不丁的,她突然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
尖锐笑声回荡在厅堂中,众人都愣住了。
德福皱眉,呵斥道,“这位姑娘,你笑什么?”
罗云袖用手撑着地,竟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看向地上狼狈的秦宴亭,视线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景行帝脸上。
“我笑陛下——”她一字一顿,“恶心。”
所有人脸色骤变。
秦衡更是目眦欲裂,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个平素怯懦无比的表侄女,竟比他儿子还要放肆!
德福最先反应过来,厉声道,“大胆——!”
话音刚落,厅内所有人都跪了下来,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陛下息怒!”
侍卫们蜂拥而上,便要将罗云袖拖下去处以极刑。咒骂天子,何等大逆不道,灭其三族都不为过。
“从前许多人骂过朕暴君,但还是头一次有人,说朕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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