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便见陆云珏放下弓。
他一身白衣,俊朗出尘,微风拂过,吹得发丝轻轻飘动,仿佛月下谪仙。
这样清隽出尘的人,让人觉得该是悲悯苍生的,而非毫不眨眼就夺人性命。
可那支箭,分明是从他手中射出。
陆云珏将弓箭交给侍卫,上前几步,拱手道,“臣弟,参见陛下。”
“免礼。”
看到陆云珏的身影,秦宴亭眼泪汪汪,却也无比安心,连身上的疼痛都仿佛轻了几分。
王爷哥哥怎么才来啊!
侍卫们迅速将罗云袖的尸体拖了下去,血迹被麻利地擦拭干净。
德福看着那滩还没干透的血迹,叹息着摇摇头。
真是自找的。
其实,今日那杯酒里并非毒药,而是哑药。
正如罗云袖所说,此事是秦宴亭的过错,她是用来遮掩的,并没有犯下大错,不至于死。
最多是被毒哑,不让她乱嚼口舌。
谁知道她受刺激太大,疯疯癫癫的,还差点道出那要命的事——那就无论如何都留不得了。
赫连𬸚看向陆云珏:“怀瑾,你怎么来了?”
“臣弟接到密信,说有人觊觎王妃,玷污王府清誉。”
按照先前排练好的,陆云珏沉声道,“原先,本王还以为是假的,没想到……”
他看向地上狼狈不堪的秦宴亭,周身萦绕着压抑的怒火——活像是个刚得知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的。
“小秦,本王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做出这等事?”
如果说看不出赫连𬸚是真情还是假意,但王爷哥哥的话,肯定是在演戏。
秦宴亭立马入戏,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爬过去,一把扒拉住陆云珏的袍角,“王爷哥哥……都是我的错,我有罪,我该死……”
陆云珏低头看他。
秦宴亭又道,“可我已经回不了头了……我对姐姐是真心的,从来没有想要拆散你们这个家……王爷哥哥,你要怪就怪我一个人,姐姐是无辜的……”
如果不是侍卫强拉着,卫韵绝对会冲上去捂住这傻儿子的嘴。
当着人家正主的面说这些,真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你当真不改?”陆云珏声音更沉。
“是。”秦宴亭抬起头,目光决绝,“哪怕这条命不要,我也不会改。”
陆云珏踱步到旁边,抽出侍卫腰间的长剑,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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