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青鸟”就成了林默涵埋在医院的暗桩。
“叶文修只是实习医生,能接触到江一苇的病房吗?”苏曼卿有些担心。
“江一苇是突发性心肌炎,属于内科病例。叶文修在内科轮值,有正当理由进入病房区域。而且——”林默涵指着照片上叶文修胸前的实习医生名牌,“最重要的是,没有人会注意一个实习医生。”
他走到书桌前,取出一张空白处方笺,用特殊的隐形药水写下指令。药水干透后,字迹完全消失,只有用火烤或者特定化学试剂才能让字迹显现。
“明天早上,你把这张处方笺混在给医院的糕点订单里。叶文修每周三都会来咖啡馆取他预订的菠萝包,看到处方笺上的暗记,他会知道怎么做。”
苏曼卿接过处方笺,小心地塞进发髻的铜簪里——那是她惯用的藏匿方式。
“如果江一苇醒了,叶文修该怎么获取情报?魏正宏一定会在病房安排监视。”
“用这个。”林默涵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铁盒,打开后里面是几十根细如发丝的银针。他取出一根递给苏曼卿,“叶文修是中医世家出身,针灸是他的家传技艺。如果江一穗苏醒但无法说话,让他用这根针。”
苏曼卿接过银针,对着灯光仔细看,才发现针是中空的,针管里藏着极细的纸卷。
“江一苇只需要用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击,叶文修用针取出纸卷后,可以当场吞下,神不知鬼不觉。”林默涵解释道,“但这是最后的手段,非到万不得已不要用。当务之急是确认江一苇的状况,以及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窗外,雨渐渐小了。远处传来卖粽子的吆喝声,夹杂着自行车的铃声,让这个雨夜的台北显得格外平静。但林默涵知道,这平静之下,暗流正在汇聚成漩涡。
“还有一件事。”苏曼卿忽然想起什么,“陈明月的腿伤恢复得差不多了,她说想搬回来住。”
林默涵的手指微微一顿。
自从三个月前陈明月腿部中弹,为了安全起见,林默涵把她转移到淡水的一处安全屋,由一位可靠的老中医照顾。这期间他只去过三次,每次都是趁着夜色,停留不超过一小时。不是不想多待,而是不能——魏正宏的眼线遍布台北,任何异常的频繁往来都可能暴露行踪。
“再等一段时间。”林默涵说,声音有些干涩,“魏正宏的人还在找她。上次在码头,有人看到你扶着一个腿部受伤的女人上车,虽然你当时做了伪装,但以魏正宏的多疑,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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