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加强盘查。‘海燕’受伤了,他飞不远。”
“是!”
特务退下后,魏正宏独自站在窗前。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给我接南京档案室。我要调阅1947年所有在押中共地下党员的卷宗,重点是……化名李涛的那个人。”
挂断电话,魏正宏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唐诗三百首》。这是他从林默涵的贸易行办公室里搜到的——今天凌晨的突击检查,虽然没抓到人,但也不是全无收获。
他翻开诗集,一页一页仔细查看。最后,在《春望》那一页,他停下了。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诗行间,有极淡的铅笔标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魏正宏拿起放大镜,发现那些标记连起来,是几个数字:3,18,7,22。
密码?
他走到墙边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本旧笔记。这是1947年审讯“李涛”时的记录,其中有一页记载:
“疑犯随身携带《唐诗三百首》,书中多处有标记,疑似密码本。但经查,标记无规律,可能只是阅读习惯。”
魏正宏对比笔记和手中的诗集,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找到了……”他喃喃自语,“李涛,林默涵,沈墨……不管你叫什么,这次,你跑不掉了。”
窗外,太阳完全升起来了。
新的一天开始,而猎人与猎物的游戏,才刚刚进入最残酷的阶段。
在台北,“明星咖啡馆”刚刚开门。苏曼卿擦拭着柜台,突然心口一痛。她按住胸口,莫名地感到一阵不安。
“老板娘,怎么了?”伙计关切地问。
“没事。”苏曼卿摇摇头,望向南方,“只是觉得……今天会有客人来。”
什么样的客人,她没有说。
但吧台上,三只咖啡杯已经摆好,摆成一个等边三角形。这是紧急联络的暗号——有同志需要帮助。
苏曼卿不知道谁会来,什么时候来。但她知道,当那个人出现时,她必须做好准备。
就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次。
就像未来无数个日子里的每一次。
因为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他们能依靠的,只有彼此,只有信仰,只有对光明必将到来的坚信。
门外,台北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叫卖声,车铃声,学生的读书声,交织成1953年5月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