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双手看了一眼:「太多了,十个手指头数不过来。」
千相魔王又提醒一句:「你觉得哪位班主最恨你?」
张来福依旧盯着这十根手指头看:「我觉得他们都恨我,要是给他们排个名次,只怕前十几名都不分上下。」
千相魔王叹了口气:「没想到你得罪了这麽多人,难怪你印堂发黑,注定要有今天这一场劫数。」
「黑吗?」张来福摸了摸自己的印堂,「发黑可能是因为贴了膏药的缘故。」
「膏药?」千相魔王侧着身子,舞着水袖,身形不见起伏,脚步不见移动,却突然来到了张来福近前。
这是鬼步,戏子的手艺之一。
千相魔王柔声问道:「你贴了谁的膏药?」
张来福把眉心凑到了千相魔王近前:「师父,你闻一闻,看你能不能猜出来这膏药是谁的。」
「你觉得我能闻出来?」千相魔王眉头一皱,娇俏的面容上多了几分阴冷。
张来福对千相魔王很有信心:「师父当时说过,二愣子和书虫子的味道都能闻出来,这次的味道也能闻出来。」
千相魔王绕着张来福转了一圈,她不明白张来福这人是不知死,还是不怕死,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说笑?
她本来还想跟张来福再嬉笑几句,可张来福的眉心附近确实散发出了膏药的味道。
这个膏药的味道让千相魔王笑不出来。
「贺老六给你贴过膏药?」
张来福点点头:「贺六爷的膏药特别好用。」
千相魔王把水袖一收,青衣的扮相消失不见,她露出了真容:「我现在把实情告诉你,想要杀你的这位班主在西边,如果有人想要帮你报仇,让他往西边去就对了。」
张来福思索了片刻:「师父,你是说西帅阎殿臣,找你来杀我?」
千相魔王微微点了点头。
张来福摇了摇头:「这人不可能是阎殿臣,阎殿臣拼了命在报纸上发消息,就是为了摆脱自己和描青镇的关联。
现在他如果买凶杀我,不就等於把这事又抹在了他自己身上?」
千相魔王觉得这事儿挺稳妥的:「我不会把这事说出去,你也没机会把这事说出去,到头来谁也不知道这事是西帅乾的。」
「你觉得西师会信你吗?现在杀了我,对他能有多大好处?事情传扬出去,对他有多大的坏处?这种铁亏不赚的生意,你觉得他会做吗?这个班主肯定不是他。」张来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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