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变,灰溜溜地走了。刘满仓知道,这一下算是和张大户撕破脸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就有人击鼓鸣冤。升堂时,刘满仓坐在公案后,见堂下跪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旁边躺着个浑身是伤的妇人,像是快不行了。
“堂下何人?有何冤情?”
“小人李二,求知县老爷为小人做主!”汉子磕着头,额头淌出血来,“昨天小人媳妇去张大户的地里挖野菜,被他家的管家看见了,管家说她偷东西,让人把她打得半死,还说要是敢告官,就把小人一家都杀了!”
刘满仓拍了惊堂木:“传张大户的管家!”
衙役们去了没多久,就空着手回来:“老爷,张大户说管家不在家,还说李二媳妇是偷了他家的菜,该打!”
刘满仓怒了,正要下令去拘人,周德海却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老爷,不可啊!张大户和知府大人是亲戚,咱们惹不起!”
“惹不起也要惹!”刘满仓站起身,“朝廷设知县,是为了为民做主,不是为了怕这怕那!备轿,本官亲自去张大户家!”
周德海拦不住,只能跟着他去。到了张大户家,门子果然不让进,刘满仓直接让人砸了门,带着衙役冲了进去。张大户正在院子里喝茶,见了他也不起身,只斜着眼问:“刘知县,你这是干什么?私闯民宅,可是要治罪的。”
“张世贵!”刘满仓指着他,“李二媳妇挖你家野菜,你为何让人把她打成重伤?还有,你隐瞒田产,拖欠赋税,该当何罪?”
张世贵笑了,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刘知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家的地,册子上写得明明白白,赋税也交了,你可别血口喷人。至于李二媳妇,她偷了我的菜,打她是应该的,再说,她现在不是还活着吗?”
“你!”刘满仓气得说不出话,他知道和张世贵讲道理没用,只能下令:“把张世贵和他的管家带回县衙,严刑审问!”
衙役们刚要动手,就见从里屋冲出十几个家丁,个个拿着棍棒,和衙役们对峙起来。张世贵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刘知县,别给脸不要脸。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把我放了,再把那二十两银子收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不然,你这知县的位子,怕是坐不稳。”
刘满仓看着眼前的场面,心里发沉。他带来的衙役只有五个,根本打不过对方。周德海拉了拉他的袖子:“老爷,先回去吧,从长计议。”
没办法,刘满仓只能带着衙役们撤了。回到县衙,他坐在公案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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