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缓缓道,“朕不想再让朝廷受世家掣肘,朕想把所有权力,都收归朕一人手中,真正做这大丛的主人。”
时君棠抬眸看着刘玚,良久未语。
她方才还在思忖世家掣肘的问题,没想到,刘玚竟已生出了中央集权的念头,且这般迫切。
见她不说话,刘玚又轻声唤了一句:“师傅?”
“你怎么突然生出这般想法?”时君棠放下茶盏,语气平静地问道。
“朕发现朝中并没有朕自己的心腹。”刘玚语气低沉,自认为这些年自己一直努力在学做个好皇帝,他身边有邬威的羽林军,有韩晋的金羽卫,有曾赫这样的老臣,有师傅。
可师傅会因为一个宫女吃醋,她心里那么的在意章洵,那会不会为了章洵而背叛他?
曾赫老了,他只是个文臣,虽有不少的学生,但太过固执清正,能跟在他身边的学生亦是与他性子一致之辈。
邬威和韩晋只是武将,不懂朝堂权谋。
而宋老将军还在边境,前日上书说身子不济,已然打算回京养老,要把边境交给他孙子。
这才发现,他能用的人看着很多,实则没有一个能真正为他分忧、听他号令的。
刘玚慌了,他如今能抓着的就是师傅。
“所以,你才下令明年额外开一场春闱,想选拔自己的人手?”时君棠也算是明白皇帝突发增科考的原因了,想了想,道:“皇上,你的想法没错,但很难。世家势力盘根错节,绝非一朝一夕能撼动。”
“朕知道难,但朕必须这么做。”刘玚语气坚定,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整个刘氏王朝到他这一代处处受着世家的掣肘,先前他并没有觉得如何,但在前几日发现能用的官员背后与世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时,才察觉到世态的严重性:“师傅,您会帮朕的,是不是?”
这一时半会,时君棠也没法应下来:“我得回去和章洵商量一下,再给你答复。”
“不行,这事不能让相爷知道。”
“为何?”时君棠蹙眉,“他亦是你师傅,忠心耿耿,绝不会背叛你。”
“朕知道。可师傅,相爷脑海里只有师傅一人,他只想和师傅远离朝堂,逍遥自在,”眼里心里哪有他这个皇帝半分啊,想到章相只想和师傅归隐田园,刘玚这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你在时府安插了人?”时君棠还以为时府防卫严密,没想到竟也被皇帝安了人。
“朕可没有。”刘玚当然想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