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还压着数封写给章洵的私信,一一禀明了那边的情况,远比想的还要复杂万分。
计融是章洵的人,他的人就算有各种不是,但能力是不容置疑的,他能上这样一道直谏的折子,可见永济渠那边的情况,早已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必须及时做出决定。
果然,当晚,章洵便告诉她,自己要去一趟永济渠,严查那些贪赃枉法之徒。
“我知道,我已经收拾好东西了。”时君棠笑着说。
章洵以为她只是替自己收拾了行囊,可转头一看,才发现屋角放着几大箱子衣物,不仅有他的,还有棠儿和儿子的,不由得诧异道:“你们要和我一同前往?”
“是啊。”时君棠莞尔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娇俏,“此去要半年之久,我若是想你了怎么办?一两个月我还能忍,半年可忍不了,自然要跟着你一同去。”
章洵眼中的清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眼底满是暖意与欢喜,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儿子还小,路途遥远,就别带他了吧,就咱们俩个。”也好看看沿路风光。
“与舟的小脑袋已经能装事了,正好带他出去见见江山风貌,看看民间百态,这对他日后的成长,也大有裨益。”时君棠可不贪图玩闹,她也有正事要做。
“好,都听你的。”章洵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一直期盼能和棠儿有独处的时光。
次日清晨,章洵上朝时,脸上的笑意就从未消散过。
满朝文武都看在眼里,暗自诧异,向来不爱言笑的章相,这是有什么天大的喜事吗?
与此同时,御书房。
刘玚气得直接将折子狠狠丢在了地上,脸色那个阴沉。
狄沙赶紧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放至御案上,一时竟猜不透是谁惹恼了皇上。
“师傅竟然也要跟着去。”刘玚咬咬牙,想到自己费尽心机算计,就是想把章洵调走,不让他日日在师傅耳边念叨辞官归隐的话,要是章洵常在师傅耳边软磨硬泡的,师傅指不定心软就答应了。
所以才想着法子把章相给调走,结果,师傅竟然也要跟着去,那他岂不是白花心思了。
“去把曾老叫来。”刘玚气呼呼地道。
“是。”狄沙赶紧去叫人。
曾赫如今虽依旧是内阁阁老,但因着身体的原因,除了大事几乎不参与旁的琐事,没想到皇帝匆匆把他叫来,只是问他可还有能代替章洵去永济渠的官员。
“以章相的手段和谋略,前往永济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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