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援军的號角声后衝上去死战,缠住韃子让他们不能脱身。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江湖话本中的侠义故事,然而却得到了张参將的印证,因为细节完全对的上,毕竟那援军就是他率领的。
听的翟鹏是非常振奋,一个劲儿地说这军中没有酒真是不应该。
其实帐內三人心知肚明,此刻若真想饮酒,派亲兵快马入大同城中取一坛来绝非难事。
但没有人提出来。
原因也很简单。
败兴之举,不做也罢!
待到这股激昂的情绪稍稍平復,这位宣大总督逐渐冷静下来。
他现在已经完全確信,当日兵站那场血战的功绩,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和夸大。
隨即,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许久、也是最核心的问题:
“商队使—·莫要嫌老夫多事,我刚刚听了你说的,加之张擎以及他手下的那个所谓百人破万军的孙雄—”
翟鹏这话说的闪烁,但商云良已然明白他究竟想问什么。索性直接点破,轻笑道:
“总督大人,您是想知道,我给兵站那五十位弟兄,以及后来孙雄他们所用的药,究竟是何等奇物,对吧?”
被商云良这么直白地说出来,翟鹏被压到墙角反而有点不好意思。
在他看来,像商云良这种有所谓“仙法”傍身的人,这等通天手艺都是方家不传之密他一个外人去探究,实际上是非常不合適的。
这就跟徒弟去追问师傅的核心之能一样,在这个时代属於忌讳,是遭人不齿的。
这种事儿一般是只有对方愿意说,其他人才能听。
“商队使切勿怪罪,夫—老夫著实是好奇,更是系边关啊!”
翟鹏嘆了口气。
“若你这仙药』真能如孙雄所言,让我大明寻常將士服用后,便能如狼似虎,爆发出远超平素的悍勇与耐力——你可知这意味著什么?”
“只消能给老夫足够数量的此药,假以数年时间精心储备,暗中遴选九边最为驍锐敢战之土,加以严格操练。待时机成熟,一朝发动,我大明王师便能真正地驱虏关山,追亡逐北,一仗让我大明边关承平数十载,胡虏不敢南下而牧马,士卒不敢弯弓而抱怨。“
商云良听得出来,这位宣大总督这一席话没有半分作假,他是真的想在这个位置上做出一些事情来的。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
商云良在心中飞快盘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