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她刚才明明大声喊了他,他却没有任何回应,始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低着头一页一页地翻着手里的本子。
她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又浮了上来。
她一边往前走,一边快速复盘今晚的所有疑惑:秦淮打了那么多电话说有急事找她,到底是什么急事?慕容鸣为什么要把她绑到医院来,还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手术室里躺的是谁?舅舅的状态为什么这么奇怪?在手术室门口看什么看得这么专注?
她把一切疑惑串联起来,却怎么也拼不出一个完整的答案。
但她能深信不疑的是,舅舅是世界上唯一无条件护着她的人。
不管她做了什么事,他都始终偏向她,替她兜底。
许柏山不一样,他有很高的道德标准,要是知道她做了什么坏事,会对她失望透顶,影响父女感情,所以这么多年她习惯在许柏山面前装得乖巧善良。
在肖文海面前却可以卸下伪装,他们都是聪明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她就算杀了人,肖文海也会包庇她。
此时此刻终于见到了他,一整晚的不安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委屈涌上心头。
“舅舅,慕容鸣绑架了我,你帮我收拾他。”
肖文海没有回应,他把日记本轻轻合上放在一旁,闭了闭眼,像是在拼命压制着什么即将决堤的情绪。
许凌霜注意到他脸颊上未干的泪痕,愣住了,“舅舅,你哭了?”
她心里疑惑更大了,她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肖文海掉一滴眼泪。
她转头看向手术室门口那盏亮着的红灯,又问,“发生什么事了?是秦淮在里面吗?”
听到秦淮的名字,肖文海倏地睁开眼,目光骤然变得凌厉如刀。
他霍然起身,抬手就重重给了许凌霜一个巴掌,声音震怒而嘶哑,“你还有脸说!”
那巴掌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响亮,夹杂着肖文海怒不可遏的斥责。
许凌霜被打得猝不及防,高跟鞋踉跄着退了一步,被打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她难以置信地捂着脸,眼睛瞪得大大的,“舅舅,你居然打我?”
肖文海双眼赤红,整个人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他刚刚读完了秦依依的日记,那些浸着眼泪的字句像烙铁一样烙在他的心上。
那个本该在他们家衣食无忧长大的亲外甥女,被秦瑛掉包之后受尽虐待,挨巴掌都是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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