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柱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前两天我听你爹提起,说矿上的周厂长,年前都亲自来给你家送年礼,对你客客气气的,说是你以前帮过人家大忙。”
“大根叔就是在那个矿上干下井的临时工。虽说又苦又累还有危险,可不知道多少庄稼户挤破头都想进去。”
“咱们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到头风刮日晒,流的汗不比矿工少,可忙活一年,除去口粮,能落手里百十块钱就算不错了。”
“下矿当临时工,虽然艰苦还有风险,可好歹一个月稳稳三十块哩!”
“冬河,你看……你能不能和那个周厂长说说情?把这个临时工的岗位,还给大根叔的儿子张勇?”
“我知道这事儿可能让你为难,但……刘嫂子以后没了男人,家里没了进项,这日子可咋过?”
“张勇那孩子要是能接上这个班,也算是有个盼头。”
“当然,要是太为难,你就当哥没说……”
他急忙补充道,生怕给陈冬河造成负担。
陈冬河之前心里盘算的,也正是此事。
张大根的儿子张勇,比他小两岁,小时候确实常跟在他后面。
记得张勇上初中时被镇上的几个混混欺负,还是他出面给摆平的,老两口为此还带着忌惮亲自上门谢过他。
后来他辍学回家,两人见面才少了。
张勇没考上高中,读了中专却没岗位分配,只能去学木匠,也是个肯吃苦的老实孩子。
老话说得好,救急不救穷。
眼下刘婶子家遭此大难,这无疑是雪中送炭的最好方式。
“铁柱哥,”陈冬河沉吟了一下,没有把话说满,“帮忙问问没问题。”
“不过,最终还得看张勇自己的意思,看他愿不愿意去矿上干这又苦又累,还担着风险的临时工。”
“如果他自己愿意,我倒是可以去找周厂长说说情。不敢说百分百能成,但机会应该不小。”
他敢这么说,是因为周厂长之前对待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对方有把柄在他手里,虽然他不至于轻易动用,但这点不触及对方根本利益、只是顺水推舟的人情,周厂长应该很乐意送。
张铁柱听到这话,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仿佛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被搬开了一半:
“冬河!有你这句话,哥就替大根叔一家谢谢你了!成不成,咱们都记你的情!”
他激动地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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