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农具闪着冷光,眼神里满是愤怒。这场赤乌江上的水战,终究是以赤乌镇的胜利,落下了帷幕。
辰时的风裹着潮气,灌进赤乌镇西头那间破仓库的裂缝里,发出 “呼呼” 的怪响,像极了冤魂的呜咽。
仓库里,十几个濛城壮汉被粗麻绳捆在立柱上,胳膊上的淤青还泛着紫,有人垂着头,嘴角却仍咬着股不服输的硬气。唯有墙角蹲着的三个汉子,眼神阴鸷得吓人 ——
他们是濛城李屠户家的帮工,袖口下藏着磨得发亮的铁锥,锥尖在昏暗里泛着冷光,那是邻镇派来的地痞杀手,专门盯着赤乌镇的要害。
濛城管事王大麻子叼着杆旱烟,烟杆上的铜锅烫得发红,他抬脚踢了踢最前面那个战俘的膝盖。
战俘吃痛闷哼一声,他却毫不在意,凑到赤乌镇族长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淬了毒的狠劲:
“那几个姓李的要是被赤乌镇认出来,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赶紧去跟妇好说,把人交出来,不然……”
他的话没说完,突然揪住一个战俘的头发,硬生生把人拽得抬头,烟杆几乎戳到对方眼睛:
“听见没?让你家妇好把人交出来!不然今晚就拿你们开刀,一个个扔进江里喂鱼!”
赤乌镇族长搓着手,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像块拧皱的破布:
“这…… 这可难办啊。赤乌镇那帮人倔得像驴,尤其是妇好,昨天跟濛城拼得眼睛都红了,怕是不肯啊……”
“不肯?” 王大麻子猛地掏出短刀,“啪” 地拍在旁边的木桌上,刀刃震得桌上的陶碗都晃了晃,
“你不管?那我就替你管!反正濛城有三百号壮丁,还怕他们十几条破船?大不了把赤乌镇烧了,水井照样是咱们的!”
族长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再反驳。
巳时的太阳升得老高,把赤乌镇江面晒得泛着油光。
濛城岸边架起了十几架土制弹弓,木头架子上缠着粗麻绳,旁边的竹箭堆得像座小山,箭尖都磨得锋利。
王大麻子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身后绑着三个赤乌镇人 —— 是昨天抢水时被抓的张大爷,还有李二婶家刚成年的儿子,以及负责看水井的老周头。
三人的衣服被撕破,脸上满是血污,却仍倔强地抬着头,不肯低头。
“赤乌镇的人听着!” 王大麻子扯着嗓子喊,声音在江面上回荡,
“半个时辰内,把我要的人交出来,再把水井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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