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里拿着凿子、斧头,潜到邻村的船底,对着船板猛凿。
“叮叮当当” 的凿木声在江面上回荡,很快,船底就被凿出了一个个窟窿,江水 “滋啦滋啦” 地往船舱里冒。
申时一刻,江里的木头已经把浅滩的航道堵得严严实实,邻村的船彻底动弹不得。
船舱里的水越积越多,有人趴在船沿上,用木桶、木盆往外舀水,可水进来的速度比舀出去的快多了,很快,船身就开始慢慢下沉。
一个壮汉抱着船上的桅杆,脸吓得惨白,对着岸边的赤乌镇人哭喊:
“救命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家还有三个娃等着我回去喂饭呢!我再也不敢来抢你们的东西了!”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一艘大船就歪歪扭扭地往水里沉,船板 “咔嚓” 一声裂开个大口子,溅起的水花把船上的人浇成了落汤鸡。
掉进水里的人慌乱地扑腾着,有的抱着漂在水面的碎木头,有的往岸边游,裤衩都被水冲掉了一半,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嘴里不停喊着:
“赤乌镇的爷爷们,饶了我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岸边的土坡上,武丁和妇好看着江面上的景象,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妇好笑得露出了后槽牙,手里的战刀还没放下,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狠劲;武丁把枣木棍往地上一杵,震得土坡上的土渣都掉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浊气。
赤乌镇的人都举着钉耙、锄头欢呼起来,欢呼声此起彼伏,把江面上的雾气都冲散了。
有的老人甚至激动得抹起了眼泪,嘴里念叨着:“赢了!终于赢了!水井能抢回来了!”
妇好把蓝布头巾重新往头上系紧,头巾上还沾着刚才捆木头时溅的泥点,她挥着菜刀,朝着人群喊:
“大家别光顾着高兴!抄家伙!跟我去把咱村的水井抢回来!让他们知道,赤乌镇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抢的!”
“好!” 人群里响起一片响应声。
很快,赤乌镇的小木船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朝着邻村占领的水井方向划去。
船上的人举着农具,大声喊着:
“还我水井!”“赔我渔网!”“把抢我们的东西都还回来!”
江水里,濛城邻村的人还在扑腾,有的抱着船板继续求饶,有的则拼命往岸边游,想逃回自己的村子,可他们哪里还跑得掉 ——
赤乌镇的人已经围了上来,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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