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这还是她印象中那善良温柔的养女吗？
顾嫣然对上她的眼睛，神情满是慌乱，连忙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为自己辩解说：“妈，你听我解释，刚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中邪了一样，大脑好像被人控制住，迫使我说出那种话，那都是假的！”
江如韵没想到她竟然用这种蹩脚的理由来糊弄她，抽出自己的手，沉声道：“这里就我们几个人，况且你的大脑是你自己的，谁还能来控制你的大脑？”
“我...”顾嫣然脸色白了白，一时间语塞住了。
“妈，不怪嫣然妹妹，是我说了不好听的话，让妹妹太生气这才想要动手打我。”黎枝忽然再次出声。
江如韵转头看向她，脸色缓和了些，“那再怎么样她也不能想着动手打人。”
黎宴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顾嫣然突然抽疯竟然把实话都往外面说，但他猜测应该是黎枝做了什么。
他听着黎枝刚刚说的话，眸光微动，伸手牵住江如韵垂在身侧的手，开口说：“奶奶，是嫣然小姨先对妈妈说了不好听的话，她说谢家不会娶一个破鞋进门...”
顾嫣然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恨不得撕了他这张嘴，“你胡说，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江如韵脸色沉得可怕，眼底氤氲着失望，“顾嫣然，我真是白养你了，原来你私下是这么看待枝枝的，破鞋这种话你也说的得出口，你的教养呢？！”
顾嫣然呼吸一滞，死死地捏着自己的指尖，唇色泛白，硬着头皮说：“妈，是他在说谎！”
江如韵眼底失望更甚，冷声道：“够了，他才是个五岁的孩子，你不知道自己的错就算了，还想着污蔑一个孩子在说谎？”
顾嫣然喉咙发紧，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什么，却莫名的发不出声。
黎枝看着她，眼底的戏谑转瞬即逝，适时开口说：“妈，你消消气，嫣然妹妹还小，说话口无遮拦了些，今天这事就过去吧。”
江如韵闻言心中忍不住轻叹她太过善良懂事，不仅不与辱骂她的人计较，还要帮着说话。
“枝枝，你就别帮她说话了，她都二十多了，还小，以前是我太过惯着她了。”
江如韵目光重新落在顾嫣然身上，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怒火，严声道：“去给枝枝道歉。”
顾嫣然现在也不敢再狡辩什么，只能服软顺着她说的去做。
她低垂着脑袋，敛下眼底情绪，态度看似诚恳朝黎枝道歉说：“姐姐，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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