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中都憋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和愤怒,但更多的是对现实规则的无力感。
……
车内气氛冰冷而压抑。
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看着刚上车、惊魂未定的上官无极。
“你立刻去首都机场。机票已经帮你买好了,有人会在机场接应你,直飞东海。参加商务交流会,暂避几天风头!”中年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如同机器。
上官无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紧紧抓住膝盖上那份商务交流会的文件,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小心翼翼地问:“黄秘书,那……然后呢?”
黄秘书的目光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波动:“回来之后,与你的‘过去’……彻底切割干净!你还能活!”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这是第一次帮你,也是……最后一次!好自为之!”
上官无极浑身剧震!
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他明白了这“帮助”背后的代价和警告。
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干涩:“知道了。多谢……黄秘书。”
车子驶出公安局大院约八百米,在一个僻静的路口缓缓停下。
黄秘书头也没回,冷冷道:“下车。”
上官无极没有丝毫犹豫,再次低声道谢,迅速开门下车。
黑色轿车无声地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上官无极独自站在路边,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混合着辛辣的烟气,让他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
一支烟还没抽完,一辆黑色的上海牌轿车无声地滑到他身边停下。
副驾驶门打开,张春生敏捷地跳下车,快步为上官无极拉开后车门,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恭敬:“老板!您受惊了!”
上官无极掐灭烟头,坐进舒适的后座,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用力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沉默了足有十秒钟。
再睁开眼时,那里面只剩下属于枭雄的冰冷决断和疲惫狠厉。
“两件事,我需要你立刻去办!”上官无极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不容置疑。
张春生立刻坐直身体,拿出随身的小本和笔:“老板,您吩咐!”
“第一,”上官无极语速极快,“迅速让人盘算上官家的产业,等慕焕蓉从南皖一回来,立刻交割财产!手续要快!钱要干净!不要拖!拖则生变!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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