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弦歌掀开车帘一角,示意他们看。
只见祖屋方向,隐约有火把光芒晃动,甚至还能听到几声模糊的呵斥,显然是赵管事带来的人还在那里搜查徘徊,并未离开。
“多谢公子。”林夕低声道谢,眼神却异常坚定。她转向云清尘,“云公子,你伤势未愈,在此稍候,我……我去去就回。”
“不可!”云清尘立刻反对,“太危险了!我陪你……”
“云兄,”弦歌懒洋洋地插话,“你这模样去了也是拖累。不如让林姑娘自己了却心愿,也干脆些。放心,我这车夫老刘手脚麻利,可以远远跟着,护她周全。”他说着,对车夫使了个眼色。
那一直沉默的车夫点了点头,无声地下了车,如同鬼魅般融入了阴影之中。
云清尘还想说什么,林夕却抢先道:“云公子放心,我真的只是远远看一眼,很快回来!”她的眼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云清尘看着她,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万事小心,速去速回。”
林夕深吸一口气,下了马车,也隐入了黑暗之中。她能感觉到,那个叫老刘的车夫,如同一个冰冷的影子,不远不近地吊在她身后,既是保护,也是监视。
正合她意。
她对这片地形了如指掌,借助夜色和荒草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了祖屋的后方,躲在一处土坡后,仔细观察。
赵管事带来的三四个人举着火把,正在祖屋内外骂骂咧咧地翻找着,显然一无所获,情绪越发暴躁。
“妈的!屁都没有一个!那死丫头到底跑哪儿去了?!”
“管事,这破屋里外都搜遍了,真没什么值钱东西!连耗子都饿死了!”
赵管事叉着腰,站在院子中央,脸色铁青,气得胸口不停起伏:“废物!一群废物!连个小贱人都抓不到!给我放把火!把这破屋子烧了!我看她还能躲到哪里去!”
一个仆役闻言,有些犹豫:“管事,这……烧房子会不会……”
“怕什么!这破屋抵债都不够格!烧了干净!”赵管事正在气头上,蛮横地命令道。
仆役不敢再多言,找来干草枯枝,堆在屋墙根下,准备点火。
暗处的林夕,心脏猛地一跳!
她正愁如何制造混乱并彻底焚毁祖屋,赵管事竟自己提出来了!真是天助她也!
她屏住呼吸,静静等待。
火把被扔到了干草上。
初时火苗很小,但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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