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深吸一口气,凝眸看着她道:“知子莫若父!七郎在朝政方面的能力几斤几两,朕还是清楚得很。韦玄贞父女,效法昔日贾南风之举,模仿七郎笔迹,批复奏章以为朕看不出端倪?况且,还有远超和子隆告知朕,韦玄贞对于太子委托庶政,不曾有半分推辞之举。”
武姮问道:“足以想见,他等父女对大唐别有图谋,是吗?”
李治颔首,心下赞叹他的姮儿,真是一如既往的聪慧!
其实回来后,他亦是从李显和韦氏父女的言行举止中,一通百通地了解到,姮儿当初为何非要行尹霍之事。绝非那些史册中写的那样,贪恋权势。李显妄想依靠外戚,拿江山社稷当儿戏,这样荒唐怠政的昏君,倘若姮儿不废了他,大唐可真的就危险了!
李治凝眸看着她叹息道:“姮儿,莫怪朕狠心。剥夺七郎的嫡子身份,将其变成普通藩王。是朕作为皇帝,为江山社稷安稳,做出的必要决断。然,七郎毕竟是你我的亲生儿子,又是曦月你用命生出来的。他再如何不争气,朕也要尽到父亲的责任保护他。韦氏父女是最易将七郎引入歧途的祸患,必须铲除!妻贤夫祸少,是以,七郎的王妃,侧妃以及外家都须得是人品俱佳,安分守常之辈!”
武姮问道:“那么,以陛下看,该给七郎重新选谁做王妃好呢?”
李治轻轻抚着她的香肩,话语中满是信任道:“这件事,便交给曦月了。朕,还是相信曦月的眼光的!他虽过继,却也要嫡母做主!”
武姮含笑颔首“诺”了声儿。无疑,他的这番久违的信任之语,犹如春风般,不费吹之力便将她凉了半截的心又暖了回来。她望着他道:“陛下所虑甚是!只希望陛下能开恩,让我在七郎前往封地之前见他一面。再为七郎配个合适的王妃,可以吗?”
李治不由得朗声笑了起来,伸臂将她揽入怀里,戏谑道:“又是见面告别,又是为七郎重新选王妃的,曦月哪里就只一个愿望了?”
武姮噘嘴娇嗔地唤了声:“陛下!”惹得李治愈发怜爱不已,忍不住在她风韵犹存的脸上亲了下。也直到这时,李治才惊奇的发现,她居然没有擦铅粉。“没有擦铅粉?为何?”
武姮叹息了声儿,老气横秋地说了一句:“陛下曾经说,待你非要用脂粉时,朕就不会再看你一眼。如今,妾年华已逝。虽远不如宫里的那些年轻貌美的妃嫔鲜嫩,可我也不想陛下嫌恶我!”
李治只觉得心在听到这席话时,莫名酸疼了下,怜惜又亲昵地唤了声“曦月!”双臂更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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