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唤了声:“九郎…”道:“七郎即使再如何不好,不堪大任,却也是妾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陛下一纸诏书就将妾的儿子变成他人之子,使七郎失去嫡子的身份。要说于此事妾毫无怨言,那便是欺君了。”
“于公而言,妾是皇后,不敢为私利欺君。于私,妾是陛下的妻子,我等夫妻虽是帝后,却是几十年来一向坦诚真心相待,妾又如何忍心欺骗敷衍夫君?违背常理人性之言,夫君听了,心里可舒服?”
闻言,李治直起身,凤眸眨也不眨地凝视着她,一声“姮儿…”唤得声音都发了颤儿,一时之间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犹如彼岸的泥沙和贝壳般,随着波涛翻腾的大海一般席卷上他的心头。
武姮说得再明白不过,她从来不曾因多年宫廷生活,改变自己的本性,变得像后宫那些为权势,富贵,跟随他的妃嫔那般虚伪造作。她是真心爱他的,不想用宫廷命妇那套戏法讨好他,欺骗他。
李治心想,那么在异界,她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解释,都是真心的了!所有的温柔,痴情,也都是真的!
难怪,芈叶蓁说,他能在华胥幻梦中找到姮儿!
原来,竟是这样找到的!
思想间,却听武姮道:“陛下,韦氏此女,不可留在七郎身边。昔日是妾不好。一心想修正自己的形象,不想再徒增自己的杀孽,又念及她曾在关键时刻救了七郎,避免了七郎因恐惧而自杀,却疏忽了韦氏对七郎曾有不好的影响力,临死竟放了这女人一码。”
李治不禁一怔。
他蹙眉,凝眸看着她冥思着,难道,面前的姮儿也进入了华胥幻境吗?一句“临死时放了她一码”又是甚,不想徒增杀孽,还有她在关键时刻救了七郎。这都是二十多年后的事啊,她…
细想一想,李治确定面前的姮儿,就是二十年后去异界找自己,被自己报复得遍体鳞伤,却又不知何处去的姮儿!肯定的是,芈叶蓁定然先找到了姮儿,然后才来到朕面前,建议朕用血和魂魄换华胥幻境,并且说,在此处可以找到陛下想要找到的姮儿!
那么,她进来的愿望是甚?
想换得甚?是想以此,一步步提醒朕,她称帝是不得已的?还是想借用华胥曲,找回得宠的感觉?抑或是其他目的?
不管甚目的,甚愿望,她此刻的建议却是好的!
想到这里,李治笑着拍拍她的手道:“曦月与朕想到一处去了!”
武姮挑眉,抬起头愿闻其详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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