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完了剑,李治将寒光四射杀气逼人的长剑“锵”地收进了剑鞘中。武姮上前,踮起脚将玄狐斗篷披在他的身上,双手灵巧地系好两根带子。她抬起双眸,含情脉脉地望着面前占据她整颗心的男人。
她的温婉贴心,她手下动作的轻柔都让李治感到心肌紧缩。这时,
她娇柔的絮叨声儿在天子耳畔迭起,好似风铃般。“陛下,初春乍暖还寒,容易让人生病。陛下练剑出了汗,最是不能贪图一时凉快忘了披斗篷。若是伤了风,可就不舒服了。”继而,她从袖子里拿起绣着兰花的米色手帕,踮起脚尖为李治拭去头上的汗水。
李治微微抬了下下颌,鼻子里发出轻蔑的冷哼。咬牙,心里肆无忌惮腹诽着面前的女子。她倒是不失时机地,在朕面前表演她的那套贤惠温柔的把戏。竟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真是不知羞耻为何物,贱人!”
李治毫不留情地,甩开为自己拭汗的武姮,武姮被他这一甩脚下趔趄了下,手里的帕子也早已飘到了地上。
那方帕子委委屈屈躺在那里,只是上面绣着双飞大雁刺中了李治的双眼,也刺到了他的心里。大雁是相爱的鸟,一生一世相依相守。武姮踉跄着站稳,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那方帕子上。针脚细密的双飞雁,是她去年秋日用金线一点点绣的。
武姮下意识地屈膝,指尖刚要碰到帕子的边角。
“不准捡!” 李治厉声的呵斥像淬了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紧。他明明可以抬脚碾过去,靴尖却在离帕子半寸的地方顿住了,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盯着那对依偎的大雁。
武姮的手僵在半空,指节泛白。她抬头望他,眸子里的水汽晃了晃,带着点固执:“陛下,这帕子……”
“怎么?捡起来继续演你的贤惠?”
李治冷笑,喉结却滚了滚,“还是觉得,这破帕子能勾起朕的旧情?武姮,你这点心思早在称帝时就该烂透了!” 话说到“烂透了”时加重了语气。然而,他却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武姮没再说话,慢慢蹲下身。她拾起帕子,指尖抚过帕子上的大雁,金线被风吹得微微颤像在发抖。起身时,后腰的旧伤被牵扯,她疼得闷哼一声,帕子被攥得皱成一团,边角的兰花都失了形。
李治挑眉,轻蔑地看着珍视地抚摸帕子的武姮,冷笑一声道:“原来,尊贵威风的女皇陛下,还挺会伺候人的!哼,妄图用此伎俩软化朕,达到迷惑勾引朕的目的,你最好想都别想!武姮,你就是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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