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精的妖孽,狐媚惑主,诡计多端。可惜,朕不会再被你所惑了!”
武姮跪拜下来将脸埋进双手里,几乎是匍匐在李治的脚下。一时不知该说甚。她要怎么说?说甚,才不引来帝王之怒呢?
向他解释自己的苦衷吗?他会相信吗?今日不比往昔,她的似水柔情、她的绵绵爱意,她的温良贤淑,以及她满怀真心的忏悔。此时在他的眼里,统统地变成了机关算尽,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阴谋。
李治声音提高了八度,明显地带着难以抑制的怒气,话是咆哮着从嘴里吼出来的,让人寒彻心扉:“你可真是摆足了女皇的架势啊,朕的问话,居然敢听而不闻,闻而不答。武姮,你到底想干甚!”
武姮吓得浑身打了个寒噤,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几步,可怜地望着他,跪拜了下来,含泪诚惶诚恐地说:“陛下,婢子不敢。”
李治蹙眉瞪了她一眼,鄙夷和嫌恶,在他俊朗英气的脸上展露无遗。他冰冷地一笑讽刺道:“你不敢?连皇帝都敢做,你还有甚不敢的?你给朕起来!装出这般可怜样子给谁看,别让朕恶心!”
武姮乖乖地站起身来,依旧低垂着头,站在李治面前。
俄而,耳边再次传来李治零下四十度的呵斥:“傻站着干嘛,传膳!”武姮应了声儿诺,起身却步之一尺后方转身渐渐离去。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李治嘴角牵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须臾,武姮带着一群穿着同色齐胸襦裙的侍女端着早膳,鱼贯地走进宣政殿,依次将早膳摆上案几。李治在金盆里洗了洗手,武姮很有眼力见地为他递上了湿巾,动作谦卑恭顺。
待用过了午膳,李治使了个眼色,便有婢女将手里送来的托盘递给了武姮。托盘上摆放着瓷釉水杯和一只痰盂,水杯下是一方帕子。
武姮端着托盘来到他面前,双膝跪地高高举起托盘。
李治颔首,侧过身从托盘上取过瓷釉杯子,对着嘴饮了一口水在口中搅动了片刻后,侧头以广袖遮住将水吐在了痰盂中。
继而,杏儿将盛着热水的金盆端到李治面前,跪坐在他身边的席子上,伺候他净手。洗净双手后,李治从武姮捧着的托盘中取来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水。半刻功夫,武姮就这样跪在青石宫砖上。
李治却似是故意般,擦了手却迟迟不将帕子放回到托盘上。他不放回帕子,净手之事就不算结束。武姮双腿跪麻,不能起身了。
“起驾!”
“陛下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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