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政殿伺候他罢了,与爱无甚关系。他,又怎会来见我呢?
李治狠狠地捏着她的下颌,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依旧像是罩上了三尺厚的寒冰般,冷得让人颤抖。一双睥睨她的眸子里,好似藏着一柄恨不能穿透了她的心肝的利剑。武姮忙从床榻上支起身,垂眸柔弱地唤了声“陛下”。
还未等她再说什么时,耳畔传来李治的一声儿轻笑,话语比冬天的寒冰积雪还要冷:“你别在朕面前,再装出这幅可怜相!告诉你,朕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惺惺作态的女人!”
“我,我没有…”
李治挑起眉梢,睥睨着垂泪的她,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道“你没有什么?没有做女皇,还是没有荒淫无耻得羞辱朕,嗯?”
武姮抬起脸望着他,慌忙解释的一句“奴婢不曾惺惺作态,真的没有。”话说得语带哽咽,还有楚楚可怜的模样,却引得李治冷笑。
如今的他,早已撇去了武姮的美貌温柔和委屈。满脑子都装着她为了皇位杀伐决断,头戴冕旒,身穿衮服威风八面的女皇模样。还有那些史册中,史官们因她称帝之故,恶意污蔑他的记载和评论。
李治想,他不会再如以前那般为她动心了,绝不会!他不止一次地在心里告诉自己,提醒自己,这个女人不值得他付出帝王最珍贵的感情!他霸道强横地让她与自己对视。他语调凄厉道:“武姮,你告诉朕!在你心里,朕是不是像个傻子,像瞎子,看不清你的嘴脸,由着你在朕面前做戏,由着你一骗再骗而浑然不觉!”
武姮泪光盈盈地望着面前,这位天威难测的君王。他黑瓒石般的瞳仁中寒芒四射,眼神锐利地好似一把出鞘的剑锋,令人不寒而栗。
她腔子里满是委屈的声音,摇着头道:“不,不!陛下,陛下误会奴婢了,一切都不是您想得那样,更不是那些书里写的那样…”
李治不耐地打断道:“够了,朕不想听你解释甚。武姮,从明天起,你来宣政殿服侍朕,为朕整理文书,伺候朕用膳,做个御前侍女吧!至于住所,冷香阁距离宣政殿几步之遥,来回很方便。每天四更你就得去当差。错过了时辰,别怪朕心狠刻薄!”
言毕,也懒得等她回应,便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偏殿。
转眼,两个月过去,已然是翌年的初春。
在偏殿将养了两个月,武姮身上的寒湿,渐渐退了下去,伤也好了些许,能够下地时,便搬进了距离宣政殿不近不远的冷香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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