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脚,走到炕前,脱了鞋子钻进不算暖和的被窝。谁知刚拉开被子,她便情不自禁地“啊——”地叫喊出了声儿。
随之,耳畔撞入阿甘等洗衣奴尖刻的骂声:“大晚上的,你鬼叫甚,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贱人!”唯有,睡在阿甘身边的兮奴咯咯笑出声。
“你笑甚,难道看着那贱人气得我等无法入睡,你幸灾乐祸吗?”
“不不不,我是笑啊,我是笑她的被子哈哈哈…”
洗衣奴们不解地看向兮奴,一脸的疑问:“她的被子怎么了?”
兮奴幸灾乐祸地瞅了一眼,蜷缩在炕岩上,抱着膝盖埋头的武姮,颇有些成就感地冷笑道:“怎么了?问她去啊。”
阿甘一把抓住武姮身前的被褥,不禁也叫喊了起来。原来,这天下午,趁着姊妹们都在院子里干活的行当,兮奴竟将一盆冰冷刺骨的洗衣服的脏水泼到了武姮的被褥上。此时,被褥又湿又冷。
阿甘的一句“啧啧,看不出,兮奴你的心,还真是比狼还狠啊!”虽带着嗔怪,然她那张尖嘴猴腮的脸上,却露出解恨的快意笑容,一双老鼠般眼睛里冒着欣喜,赞赏的贼光。
“兮奴啊,你可真是给大伙儿出了一口恶气啊!哈哈哈,做得对,对这种烂货就该这样。你还有更狠的招数吗,都使出来啊!”
说胖就喘的,也就是兮奴这种人了。
听得同侪们如此说,她更来了精神,爬到武姮身边伸出一只脚狠狠一踹,便听得“咚”地一声儿,武姮好似一块石头般被她踹下了一米五高的火炕。继而,兮奴又将那又湿又冷的被子砸在她身上。
此时,武姮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疼得她,四肢稍微动一动,就能牵扯五脏六腑似得。疼得她,根本站不起身来。
更有那又湿又冷的被子,盖在她身上更让她死的心都有了。
尽管,这些同僚的刻薄,伤不了她的心。但,她却清楚地知道,他们之所以这么对她,都是得了李治的间接授意。只有他,能伤她。
兮奴的狠绝,正是李治惩罚她最有利的一把刀,一条皮鞭!
一刀一刀,切割着她的心,一鞭一鞭狠狠地抽打得她遍体鳞伤。他的狠绝,就像这冬日里的北风,刮在身上便是彻骨透心的寒冷。
武姮脸上没有泪水,心,却在滴血。
杨吉砮置身往下看,见武姮好似木头人似得一动不动地合着被子躺在地上,似是完全不知反抗的样子觉得甚是过瘾,忍不住得意笑了起来:“哈哈,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