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话间,整个人已像个麻袋般被李治扛在了肩膀上,又粗鲁地甩到了马背上,然却不是坐姿,而是像猎物般趴着,双腿双臂和脑袋都是悬空,唯有肚子搁在马鞍上,只觉得头脑充血晕的难受。
随之,李治骑上了马背,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的身子往前推了推,继而甩了马鞭子,调转马头往帝乡的方向一路飞驰而去…
也就在他们走后片刻,原河又恢复了武姮刚来时的恐怖面貌。
直到后来,武姮才偶然从其他人那里得知,自从她离开原河黄泉宫的宫道后,灰蛮就以办事不利为名,将卫子夫送去了十八层地狱。原来,那日,卫子夫就是奉了灰蛮的命令,前去原河完成猎艳关键一步的。然,卫子夫心底善良,不忍心如此做法,却又担心灰蛮派了没心肝的鼠精前去迫害好人,只得领命前往。如此败坏男巫蓄谋已久的猎艳计划,好色凶残的男巫自然不会放过她了。
为此,武姮还为她的不幸遭遇,惋惜了好一阵。
直到翌日卯时正,李治带着武姮,快马加鞭才紧赶慢赶得回到了大明宫。进了朱雀门后,便有皇帝的近身宦官皇甫顺和几个黄门郎候在那里等候了。见李治跃下马背,忙聚集过来见礼。
李治一面抬手,语速轻快地说着“都起身吧”一面将在马背上顛得昏厥的武姮扔下了马背,好似丢破烂般摔在地上。
因为疼痛,她苏醒了过来,只觉得浑身跟散了架般,疼得她不由得“嗞”了声儿,泪水好似薄雾般罩上了她的眼眸。
然而,于她的痛苦,李治却视而不见。
御前侍女杏儿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武姮,怜悯地叹息了声儿,她抬起脸望着李治道:“陛下,她,您要如何处置?要送回杂役坊吗?”
一句“送回杂役坊,该怎么处置,任由管事的女人!”吩咐了皇甫顺后,李治便头也不回地带着其他婢女,内官往内宫走去。
他之所以先让武姮回到杂役坊,并非改变了主意,而是要掩人耳目尤其要迷惑,可能潜藏在大明宫的灰蛮派来的奸细,让灰蛮放松警惕。他相信,以武姮身上的伤痕,杂役坊洗衣奴们的刻薄,不出一两日,她便会被虐待地根本下不了地干活。届时再召她来顺理成章。
是以,他才在回来后,对武姮的摔打更不吝惜了。
皇帝陛下的脚步渐行渐远,皇甫顺鄙夷地瞪了一眼,被摔在地上疼得半死的武姮,扯着宦官的公鸭嗓子,拖着官腔儿对身边的几个黄门道:“还不赶紧将这卑贱的奴婢送回杂役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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