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个血洞,却完全不知道这一剑来自何处。
抬头望天,只见混沌的风中隐约有符文闪烁,可那些符文太复杂、太深奥,以她的眼力,根本看不透其中的玄机。
更让她觉得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以文笑笑这样的修为,只要神魂不死,胸口这一道剑伤根本算不了什么——
断肢再生,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可此刻,任他如何凝聚灵力,也无济于事!
只见那伤口边缘的鲜血渐渐变成黑色,像是被人往血管里灌入了毒药。
伤口不但没有愈合,反而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展——
一寸,两寸,三寸......黑色的裂纹从伤口边缘蔓延开来,像干涸的大地,像碎裂的瓷器,爬满了他的胸口、脖颈、甚至脸颊。
而他的生机,如滔滔洪水在飞快流逝。
这一剑斩的不是他的血肉。
这一剑斩的是他的命。
试问一个绝世修士最怕的是什么?
不是跟人拼命,也不是受伤——而是宝贵的生机,在无法挽回地流失。
怔怔地望着胸口,文笑笑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困惑。
他活了大半辈子,修炼了大半辈子,自认为已经站在了这个世界的顶端。
可此刻,一个瞎了眼的家伙,用一枝枝没有箭镞的竹箭、一座接着一座,数不清的困阵。
再加上从天而降的一剑,就这样把他逼入了绝境。
他苦笑道:“怎么可能?”
他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这个世界。
“我也不知道。”
杜雨霖的声音从风中传来,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她垂下目光,不再看那个正在走向死亡的男人。
她低头,从脚下的青石板缝里拔出一枝竹箭——那是三百六十枝箭中的一枝,箭身上的符文还在微微发光,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她将竹箭搭在紫竹弓上,弯弓满月,静静地瞄准了百丈外的风雨楼主。
弓弦被她拉到极限,紫竹弓身发出细微的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十年的仇恨,终于在这一刻凝聚到了箭尖。
这一刻的她,不用再守护身前三尺之地。
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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