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他不想杀人,更不觉得偷一只鸡就该被打死。
——在他见过的那些尸族和妖族带来的杀戮面前,这样的争斗实在太渺小了。
刘备反应过来,这怪异的存在是在帮自己。他定了定神,对着村民们深深一揖,动作标准而恭敬:诸位乡亲,此事皆因刘备而起,与这位壮士无关。
他顿了顿,露出诚恳的神色,实不相瞒,备已两日未食,同行的两个孩童更是饿得只剩一口气。
才一时糊涂偷了张大户的鸡。这鸡,备愿十倍赔偿,若暂无值钱的东西,愿为张大户做工抵债,只求诸位饶过备这一次。
他的声音温和却有力,眼神里没有丝毫谄媚,只有坦荡。村民们面面相觑,原本愤怒的情绪竟被他说得缓和了些。
有人低声议论:这刘备平日里倒也老实,而陈大户也确实刻薄,去年灾难来临前的几个月还扣了不少佃户的粮食。
管家见状,急道:你们别听他胡说!偷东西就是偷东西,哪来那么多借口!
他说着,又要往前冲,却被狗剩冷冷地瞥了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杀意,却让他感觉像被冰水浇了一样。
瞬间僵在原地,再也不敢动了,仿佛再往前一步,就会被那青黑色骨甲怪人撕碎。
最终,还是那个年长的村民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罢了,刘备,看在你也是为了救人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以后莫要再犯。
村民们渐渐散去,有人离开时还回头好奇地打量着狗剩,小声议论着什么。管家也狠狠瞪了刘备一眼,捡起地上的断成两截的骨棒,灰溜溜地走了。
空地上只剩下刘备和狗剩。
刘备这才松了口气,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滑落。
他小心地将芦花鸡放在地上——那鸡吓得瘫在地上,动都不动了。
然后他转向狗剩,再次深深一揖,动作标准而恭敬:在下刘备,字玄德,多谢壮士相救。敢问壮士高姓大名?
狗剩看着他。这青年虽然衣衫褴褛,却举止得体,眼神真诚,身上没有那些村民的戾气,也没有那个书生的倨傲。
他摇了摇头,嘶哑地说:狗剩。
刘备一怔,随即笑了,那笑容温和的说道:“狗剩兄?
好名字,透着实在。
看你身上穿着威武黑甲。
在下称你黑甲兄如何?
他看着狗剩身上青黑色的骨甲,觉得这个称呼既贴切又不失敬意。
狗剩沉默了片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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