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青年正慌不择路地朝这边跑来。
那青年约莫二十出头,身高七尺五寸,双手过膝,耳垂很大,虽然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麻衣,却难掩眉宇间的英气。
他怀里紧紧抱着一只变异芦花鸡,肋骨在单薄的衣衫下清晰可见,显然是饿极了,跑起来脚步都有些虚浮。
他身后跟着几十个手持锄头、扁担的村民,为首的是个穿着绸缎马褂的中年男人,应该是张大户家的管家,一边追一边骂。
刘备你个织席的穷酸!竟敢偷到陈大户头上,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那青年正是刘备。涿郡涿县人,家道中落,平日里靠织席贩履为生,却极好结交豪侠。前几日他带着两个同乡的孩童逃难到此。
连着两日没吃东西,今早见那两个孩子饿得只剩一口气,实在没办法,才趁张大户家的家丁不注意,偷了只鸡想给孩子炖汤。
眼看就要被追上,刘备急得额头冒汗。他虽有些力气,能举起四千斤的东西,接近先天境,却架不住对方人多。他怀里的芦花鸡似乎被吓到了,扑腾着翅膀叫了两声,反而让他的动作更慢了些。
看你往哪跑!
管家狞笑着扑上来,手里的骨棒带着风声砸向刘备的后背。
就在这时,一道青黑色的身影突然从老槐树后闪了出来,挡在了刘备身前。
“砰!”
管家的扁担狠狠砸在狗剩的骨甲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骨棒断成了两截。
管家自己反而被震得后退了几步,虎口发麻,一脸难以置信。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村民们看着眼前这怪异的存在:青黑色的骨甲覆盖全身,背后的骨刺闪着寒光,面部的半透明骨甲下,一双眼睛平静地看着他们,不带丝毫情绪。
那模样,既不像人,也不像妖,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让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刘备也愣住了,他下意识地将芦花鸡往怀里紧了紧,警惕地看着狗剩。
却从那双眼睛里没看到恶意,只有一种……纯粹的平静,像山间未被惊扰的湖水。
“你……你是何物?”一个年长的村民颤声问道,手里的锄头都在发抖,显然被狗剩的模样吓坏了。
狗剩没有看他,只是将目光投向那些举着农具的村民,喉咙里滚动了几下,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不……杀……。
声音嘶哑得像生锈的铁器在摩擦,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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