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的事情,脸色直接凝重了许多。
茶几上正是姜眠装的药丸的玉壶,每天晚上一颗,现在就只剩下两粒,药很珍贵,至少他觉得就算去拿化验,知道里面的成分,他们或许也做不出来。
“回去后,我问了南宫梦,什么也不说,就说姜眠是她认识的朋友,其他一改闭口不言。”南宫梦本来就是大大咧咧的,大嘴巴一个,什么话都往外吐。
但是认识姜眠他却从未听说过。
很显然是有人已经叮嘱好了她。
他继续问道,“那我需不需要在让南宫梦约一约姜眠,询问询问这个药什么情况?”
渡烬夜睡得好了,气色也好的很多,但是身体却依旧是体弱多病,连续几日为母亲的事情操心,身子骨早就属于强撑的阶段。
他手握着拳头,抵在嘴边,轻轻地干咳两声,俊美的面容,血色全无,“黑网那边有什么消息了?”
渡尘摇头,“虽然有人接了,但却无一人调查出善康董事长是谁。老大,不如就让老夫人化疗吧,您劝一劝,至少在国外药剂的抗压下,可以活几年。”
渡烬夜幽深的眼眸暗沉,冷如寒霜的气息让人无法再开口说话。
渡烬夜劝过没有,他怎么没有劝过,但是妈妈想要漂漂亮亮的见他的爸爸,他该如何说。
这时,一通电话打来。
是善康医院护士的电话,“不好了,渡总,您母亲在外面摔倒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呢。”
打完电话,渡烬夜用最短的时间就来到医院。
渡烬夜着急的连外套都没有穿,黑色的西装搭着暗沉花纹的领带,黑色马甲修饰着他纤细的要腰身,黑色的西装裤更是将他那笔直笔直的大长腿展现的淋漓尽致。
男人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看着下属那楼道的温度骤然骤降好几个度,冷沉低沉的质问着,“你们是怎么看的人,眼睛都长在了哪里,老夫人要是出了事情,你们一个个都……”
“那个,阿姨是想扶我,才摔倒。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陈骁看着渡烬夜一双犀利的双眸就有些害怕。
这应该是他第二次怕的人,他周身围绕的气息就跟小眠生气的一样。
可是做错了事情就是做错了事情,他也愿意承担一切。
哪怕手术的治疗费用,他都可以承担的。
少年鼓起勇气走上前,打断了眼前人的话。
渡尘和渡天两人也都看向了长相稚嫩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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