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赵老钱都暗自咂舌,陈锋那“眼神毒辣”、“不讲情面”的名声,在站台工作人员和常跑这条线的“老油子”旅客里迅速传开了。
中午在站台食堂吃饭时,一个穿着列车长制服的中年人端着饭盒凑到李车长这桌,脸上堆着笑:“李头,您这新收的兵,厉害啊!”他目光瞟向陈锋。
【这小子今天堵了我们车门口查半天…耽误发车时间…得跟李头说说…】列车长心里打着小算盘。
李车长眼皮一抬:“王车长,安全无小事。耽误两分钟发车,总比路上出事强百倍吧?”
王车长笑容一僵:“那是那是…不过…”
“没什么不过。”李车长打断他,筷子敲了敲饭盒,“稽查组干的就是得罪人的活儿!想舒服,别干铁路!小陈,”他转头对陈锋说,“下午继续!该查就查!天塌下来我顶着!”
“是!”陈锋扒拉着饭盒里的白菜粉条,应了一声。
王车长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走了。
【李黑脸!护犊子!】王车长心里骂着。
【稽查组就得有这股子硬气!】李车长心里舒坦。
下午的稽查依旧雷厉风行。
临近傍晚交班时,陈锋小组走到一列即将发往东北的绿皮车前。
一个穿着打补丁棉袄、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费力地想把一个巨大的、用麻绳捆扎的旧木箱搬上硬座车厢门口,急得满头大汗。
“大娘,您这箱子超规了,不能随身带上车,得办托运。”老钱上前劝阻。
老太太一听就急了,带着浓重的口音:“同志!行行好!托运要钱啊!俺…俺没那么多钱…里面是给儿子带的棉被和山货…不重的…”
【儿啊…娘就想省俩钱给你捎点家里东西…】老太太的心声透着辛酸和哀求。
陈锋走到箱子前,俯身检查捆扎的麻绳,箱子确实老旧,但捆得很结实。他掂量了一下分量,不算太重,主要是体积大。
【按规定必须托运…但这老太太…】老钱有点犹豫。
【规矩就是规矩。】老赵原则性强。
“大娘,”陈锋直起身,看着老太太焦急的脸,“您儿子在东北哪个站?”
“在…在佳木斯站工作…”老太太连忙说。
“工作证号或者单位名称记得吗?”陈锋追问。
老太太愣了一下,赶紧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信封,指着上面的寄信人地址:“这…这有他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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